手機中傳來尖銳的嗓音,“What?!!”
好似早就知道經紀人會是這種反應,淩星痕平靜的說:“剛才索森親我,剛好被一個行爲猥瑣的女人給拍到了……”
聽淩星痕講完事情的始末,電話那端的人以一句“Fuck!”結束了此次通話……
——
腳底抹油逃走的郁琪氣喘籲籲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内,身體如一灘爛泥般摔到沙發上,整個人氣喘如牛。
“啊啾!”一個響亮的噴嚏回蕩在這間簡陋的房中。
郁琪用手揉揉鼻子,心裏詛咒起那個罵自己的人。
休息了一會兒,郁琪便起身走向浴室。
她這一身德行可謂是狼狽的不能再狼狽了,雖然心疼熱水,但是不洗不行,待會兒她還得去上班。
一想起她在逃跑中不幸丢掉的兩袋子糧食,郁琪便一陣肉疼,尼瑪,那可是她兩個星期的食物呀!就這樣不翼而飛了,嗚嗚……
早知道她就不貪小便宜去明星街的購物商城去買東西了,要不是聽說那裏搞活動,好多商品都打折,她才不會跑這麽遠的路去那裏買東西呢,最後還搞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郁琪是怎麽想是怎麽的不甘心,最終的結果便是她身上的皮膚在她的怒火下搓的通紅。
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看到鬧鍾上的時針快指到了7那個方向,郁琪拿起鑰匙便出了門。
郁琪是夜間工作者,咳,不要誤會,她隻是一個賣羊肉串兒的而已……
做這樣的工作,就注定與别人的作息不同,郁琪不但要晚上賣羊肉串,白天還要加班加點的去一家咖啡店工作,沒辦法,誰讓她沒學曆,沒能力呢。
郁琪在公交車走了3站後下了車。
熟門熟路的來到街口處的一個燒烤店,郁琪大聲喊道:“老胖子我來了。”
正在後廚忙着串羊肉串的人頭也不擡的回應道:“把這盆羊肉串拿出去烤了,今天周五,學生都放學早,一會兒該來不及了。
“好嘞!”廢話不多說,郁琪在廚房的角落裏拿起一件油膩膩的大長褂子,利索的穿到身上便撸起袖子将桌上的一大鐵盆的羊肉串搬到了外面的燒烤攤上。
洗過手便熟門熟路的點火,打開調料盒,郁琪一一将羊肉串上火烤,沒一會兒,剛才還鮮紅的羊肉便“滋滋”的冒起了油花。
拿起刷子将調料利索的刷在肉串上,一邊刷着一邊轉着,很快從這個燒烤店裏便傳出了誘人的香味兒,從不遠處大學裏走出的學生聞到這股味兒,很快便三五成群的圍了過來。
郁琪有條不絮的一邊收着錢,一邊烤着肉串,不時的與那些學生調笑着,與這群充滿朝氣的人聊天,笑容很快便爬上了郁琪的臉龐,将她今天一天的郁悶一掃而空。
郁琪在這裏工作3年了,年滿18歲時,她離開了孤兒院,同時也放棄了上學,因爲孤兒院裏那些好心人捐的錢到此就不會給她用了,雖然18歲之前她也一邊上着學一邊打着工,但是自由的郁琪不想再繼續一邊打工一邊辛苦的讀書了,因爲她對讀書不是那麽熱衷,她本身就不是讀書的料子。
而她辍學後找的第一份工作便是這家燒烤店,郁琪在這裏做的很開心,所以一幹便是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