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必須24小時待命,随叫随到,什麽必須完全服從老闆的命令,不得反抗,什麽不能損壞别墅内的任何東西,否則按雙倍賠償!
尼瑪!這哪裏是合約,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賣身契呀!虧那個童心還簽的那麽歡樂。
這個女人,真是,真是把那個死猩猩當做祖宗伺候了,即使簽這麽沒有人權的東西她也甘之如飲,郁琪不得不拜服。
最最主要的是,除非淩星痕炒她鱿魚,否則,不管怎樣,就算她自己辭職不想幹,都得先賠償300萬的違約金,才能卷鋪蓋卷走人,這尼瑪簡直就是賣身契的升級版!
不過,即使這麽艱難,她也絕不會放棄!
笑話,她郁琪怎麽會甘心委身于這個死猩猩,她最終想要的,是自由!
就在郁琪在廚房内爲自己籌謀劃策時,别墅的主卧内,在床上沉睡的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卧室内寂靜一片,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藍色的窗簾微微浮動,帶進一股清新的空氣,也吹醒了淩星痕的思緒。
從床上緩緩坐起身,淩星痕立即倒吸一口氣痛苦的用手捂住額頭,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然而,不等他緩過神,從他身上滾落的被子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被子下,淩星痕全身不着一縷,垂眸看到自己的身體,神情一愣,随即迅速放下額頭上的手掌,猛然擡頭向卧室内掃視而去。
寂靜的卧室此刻隻有他一人,隻是那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還是猶如警鍾般敲醒了淩星痕的神經。
看到那淩亂的衣衫,淩星痕的臉色逐漸變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一把掀開被子,淩星痕起身便要走下床,隻是身體卻在餘光掃到被單上那抹豔麗的顔色時而頓住了。
看着那抹血迹,原本就泛着冷意的臉龐,此刻更是難看之極。
厭惡的看了一眼床單,淩星痕走下床直接進了浴室,沒一會兒浴室内便傳來嘩嘩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身休閑裝的淩星痕一邊用毛巾擦着頭,一邊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看到空蕩蕩的客廳,他的臉色分不出喜怒。
将毛巾扔到一邊,淩星痕徑直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剛剛靠近廚房,果然聽到了從裏面傳出的動靜。
走到廚房對面不遠處的吧台站定,淩星痕抱臂慵懶的倚靠在吧台上,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廚房内那道忙碌的身影。
看着廚房中的人認真忙碌的模樣,淩星痕眼眸微眯,随即伸手拿出口袋中的手機撥出一個号。
很快,電話那端便被人接通了。
不等那端的人出聲,淩星痕便搶先開了口,“幫我找一個助理。”
電話那頭的人驚訝,“什麽?你不是有小童嗎,怎麽還要助理?”
聽到那人提童心,淩星痕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你現在的架子是越來越大了,連我都指使不了你了!”
聽到淩星痕無緣無故發脾氣,電話那頭的人趕緊說道:“哎祖宗,是誰大早上的又惹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開的條件有多苛刻,你覺得你還能找到第二個童心嗎?”
“難道我就非她不可?”
“哎不是爲什麽呀?人家小童不是挺好的嗎?怎麽說換就換,難道她做錯什麽事了?你給我說說,回頭我說她,讓她改。”
雖然電話那頭的人一直規勸着,但是淩星痕依舊堅持,“我隻問你找還是不找?”
見他發怒,那端的人趕緊說“找找找,找還不行嗎,不過我可提前說一句,你開的條件太苛刻,這找人估計得過兩天才有結果,唉這樣吧,待會我開車來接你們去片場,咱們見面再說。”
放下手機,淩星痕擡眸再次看向廚房中的人,将手機扔到吧台上,擡步朝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