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胡明離開之後,站在那裏的郁琪才愣愣的回過神。
“爲什麽?爲什麽他要這麽說?”郁琪愣愣的将目光投向不遠處病房的門上。
“他應該知道是我在故意整他的呀,照他平時的态度,他不應該這樣的,爲什麽他不揭穿自己?爲什麽要說是他要買的榴蓮汁?難道他是在幫自己嗎?”說到這裏,明亮的大眼中劃過一抹動容。
深吸一口氣,郁琪用雙手拍着自己的臉頰,努力讓自己清醒,“淩星痕,不管怎麽樣,我都欠你一次!”語畢,郁琪便朝病房走去。
她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既然淩星痕幫了她,待會兒進去她還是要說聲謝謝的。
走到病房門口,郁琪深吸一口氣,将手放到門把上,将門打開,輕輕走了進去。
“你是烏龜嗎那麽慢!”
突來的吼聲把走進病房的郁琪吓了一大跳。
看到淩星痕靠在床上一臉怒容的看着自己,再聽到他那中氣十足的吼聲,郁琪剛才爲了道歉積攢起來的勇氣,被淩星痕這一聲吼,給震的風中淩亂了。
見病房門口的女人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淩星痕皺眉,“怎麽了?”
郁琪猛然清醒,随即快步走到病床前,低垂着頭,艱難的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哼哼唧唧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淩星痕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挑眉,眼中劃過一抹興味,随即蒼白的嘴唇勾起,“你說什麽?”
郁琪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看着病床上依舊憔悴的男人,小聲的說:“對不起。”
見郁琪一副扭扭捏捏,異常痛苦的模樣,淩星痕眼中的笑意更深,“聲音太小,大點聲,我聽不到!”
“我——”說到這裏,想要繼續道歉的郁琪在看到淩星痕眼中戲虐的神色後,閉上了嘴,将即将脫口的道歉咽了下去。
郁琪睜大眼睛狠狠瞪着面前一臉笑意的男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您,老,命,真,大!”
聽她如此說,淩星痕也不惱,隻戲虐的說:“過獎過獎,這還要多謝童小姐手下留情,不然此刻我就不會坐在這裏和你說話了。”
“對不起!這一次是我不對!”郁琪一臉的嚴肅,“但是如果不是平常你那麽對我,我也不會想辦法整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對榴蓮過敏,我以爲你隻是不喜歡那種味道。”
看着郁琪一本嚴肅的模樣,淩星痕面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俊逸的臉龐變得面無表情,男人又恢複成了平時的樣子。
淩星痕用右手轉着左手指上的戒指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既然你都承認了,那麽也應該做一點事補償一下我這個病患吧?”
郁琪在心裏翻個白眼,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算了,隻要不過分,她都會答應,誰讓她欠他的呢!
“讓我做什麽事?”郁琪直直的看着男人。
“這麽說就是答應了?”
看到郁琪沒有反駁,淩星痕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