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魚歌兒那狼狽求饒的模樣,一旁的童心驚呆了。
這形勢逆轉的太快了吧?剛才那個魚望天不還那麽寵着魚歌兒嗎?怎麽這會就把她綁起來了?
難道他們都沒有感情?
童心對于這些有錢人的思想表示不理解。
聽到魚歌兒說的話,魚望天靠在沙發上說:“今天不懲罰你,你是不會清楚你的主人是誰,不要以爲我疼你寵你,就不會把你怎麽樣,我可以把你捧紅,也可以毀了你,歌兒呀,你是想被萬人騎呢,還是乖乖伺候我,這次你可是要好好想清楚。”
“清楚,我清楚了,幹爹你讓他們把我放開吧,我一定會聽你的話!”魚歌兒一邊點頭,一邊眼淚橫流的說着。
“那可不行,說好的懲罰,可不能少。”說罷魚望天便把目光轉向魚歌兒身邊的保镖,“你們還愣着幹什麽?”
聽到魚望天的命令,保镖立即走到魚歌兒面前,随即擡手抓向魚歌兒的領口,一用力,便聽‘刺啦’一聲,緊貼着肌膚的衣衫便化爲了碎片。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魚歌兒立即吓得尖叫一聲,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然而保镖好似聾子一樣,不去管魚歌兒怎麽叫,怎麽掙紮,依舊面無表情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沒一會兒,魚歌兒身上的衣衫,便全都被兩個保镖撕了個幹幹淨淨。
看到此景的童心驚呆了,就連身上的傷口,她都感覺不到疼了。
“給我打!”
魚望天一聲令下,便見保镖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條鞭子走了過來。
看到保镖手中的東西,快要哭暈的魚歌兒突然再次開始求饒,“不要啊!幹爹饒了我吧,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求求你……”
看着保镖一步步走近,魚歌兒顫抖着一絲不挂的身體,尖叫着在那裏拼命的掙紮,結實的繩子在她身體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看到魚歌兒掙紮,魚望天點燃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笑着說:“歌兒呀,你還不明白嗎?隻要你乖乖讓我出口氣,我還會和以前一樣疼你的,你這麽漂亮,幹爹怎麽舍得不要你呀……”說着,魚望天的神色變得有些猥瑣,目光一直看着魚歌兒那被嘞的泛紅的肌膚眼放亮光,好似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接着仿佛不想再等,魚望天立即朝保镖揮手。
得到命令,保镖拿起鞭子便朝魚歌兒身上抽去。
“啊!!!”
痛苦的尖叫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然而盡管如此,魚歌兒卻并沒有奮力掙紮,仿佛魚望天說的那些話她都聽了進去。
一鞭又一鞭,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爆發力十足,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開始流出鮮血,傷口縱橫,變得血肉模糊。
看着那鞭子一下下打在魚歌兒身上,童心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以爲她已經夠慘了,沒有想到這個魚望天居然這麽狠,居然用這種方法對待女人。
剛才還對魚歌兒恨之入骨的童心,此刻卻有些同情她。
但是一碼歸一碼,剛才那個魚歌兒是怎麽對她的,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魚歌兒這個下場,也是她活該!
不過,眼下是她該怎麽逃出去,總不能就在這裏看魚望天處理自己的小情人吧?待會他要是又是一陣興起,萬一對付她,那她還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