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魚歌兒說的話,再看到她那嚣張的嘴臉,童心便氣得咬牙切齒。
怎麽會,怎麽會!
爲什麽她沒有事?
想到這裏,童心回過頭再去尋找魚歌兒,隻見她此刻正在和劇組的人有說有笑。
看到大家對魚歌兒依舊那麽親切,童心一臉不解。
爲什麽大家還那麽對魚歌兒親切?
對了!
一定是劇組的人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童心便擡眼朝四周掃視而去,當她看到不遠處躺在樹蔭下的安青羽後,立即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
正躺在躺椅上假寐的安青羽聽到身邊有動靜,緩緩睜開了眼睛。
“丫頭,有何貴幹?”
童心彎下身子小聲問道:“那個青羽姐,你知道魚歌兒……”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魚歌兒是嚴導讓繼續參演的,爲了整部影片的質量,嚴導不想再換人,而且,魚歌兒的形象,确實适合演皇宮裏嚣張跋扈的公主。”不等童心說完,安青羽便打斷了她。
緩緩從躺椅上坐起來,安青羽看向遠處和别人聊得正歡的魚歌兒繼續說:“而且你的事情,劇組其他人都不知道,估計也就我和導演這些人知道,其他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以爲你是生病住院,而尹凡翼是出了車禍住院的,劇組對外向尹凡翼粉絲的解釋也是這個,淩星痕也不能爲了你和導演鬧不愉快,所以小童,爲了星痕,你就委屈一下吧。”
“沒有什麽委不委屈的,我隻是覺得驚訝而已,大不了以後我見到她繞道走,再說她沒有了她那個跟豬一樣的幹爹,想必也翻不出什麽大浪。”童心看着那邊的魚歌兒,輕松的說着。
聽到童心這麽說,安青羽卻沒有贊同,而是一臉嚴肅的對她說:“你想的太過簡單了,魚歌兒就是天生的妓子,她可不止魚望天一個靠山,能任她胡作非爲的靠山還真就不少呢,這一點,我還是挺佩服她的,居然可以釣到那麽多有錢有勢的大款,雖然模樣對不起觀衆。”
“那我不和她對着幹就是了。”童心咬牙隐忍。
看到周邊的人都忙忙碌碌,淩星痕也在上妝,童心無聊的來到一棵六人才能合抱住的大樹下。
仰頭朝樹上看去,當看到那粗壯挺直的樹幹後,童心突然起了一絲興緻。
站在原地伸了伸四肢,童心倒退幾步,最後猛然朝前跑去,就在身體快要撞到大樹上時,童心擡腿用力在樹上一蹬,身體立即輕巧的躍起,随即手臂敏捷的抓住上面的樹幹,稍一用力,身子便坐到了大樹上粗壯的樹杈上。
躺在高高的樹杈上,童心心情立即舒暢起來,一會兒看看不遠處忙的焦頭爛額的王小貝,一會兒看看女王範兒依舊十足的安青羽,最後又看看還在上妝的淩星痕,就在童心還想繼續觀察下邊的人時,此刻,大樹下來了兩個人。
隻見是劇組中的兩個小姑娘結伴來到了樹下,捶着腰坐到地上。
兩個人起先還隻是在抱怨自己幹的活有多累,在劇組有多辛苦之類的,然而當兩人看到從她們面前扭着腰經過的魚歌兒後,談論的話題瞬間改變。
“哎哎快看,是魚歌兒。”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魚歌兒我見了好多次了,你也在劇組做了好久了,怎麽沒見過她嗎?”
“不是呀,你知道嗎,魚歌兒的那個有錢的幹爹不知是因爲什麽事,進去了!公司好像也被人收購了,原本大家都以爲魚歌兒這下應該沒了靠山,誰知她又找了一個,而且是皇藝的高層,不過我聽說呀,魚歌兒新找的靠山,居然喜歡SM耶!不知道魚歌兒是怎麽忍受的。”
“天哪!這也太可怕了吧?這些明星真是爲了紅,連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