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童心卸了妝換上幹淨的衣服後,便輕松的去圍觀主演們了。
影帝影後演對手戲,當然是激動人心萬衆矚目的。
隻見安青羽跳進水潭,畫面營造出剛剛落水的樣子。
而就在紫涯掙紮之時,一抹挺拔的身影從天而降,瞬間掠過水面将伊人帶離水潭,緊緊擁入懷中。
踏水無痕,輕如飛燕,修長的身影化作幻影,眨眼間飛掠到水潭對面的大樹上,不等一衆大内侍衛回過神,男人突然扭頭玩世不恭的對還在發呆的人一笑,“你們居然敢傷我的女人,看來是活膩歪了,既然如此……”說到這裏,男人目光頓時冷如寒潭,随即對對面瀑布上的一幹人等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一字一頓的說完,就在衆人想要有所動作之時,男人突然手臂一揮,隻見四周原本茂密的樹木,突然枝葉分離,無數的綠葉猶如鋒利的刀片,瞬間朝對面崖上的等人飛射而去。
隻是眨眼間的功夫,剛才還将紫涯逼入絕境的大内侍衛,立即瞪大眼睛,脖頸之上全都深深插着一枚翠綠的葉片,臉上全都帶着震驚的神情‘撲撲通通’落入水潭之中。
當劇情進行到這裏,一天的拍攝便都圓滿落幕了。
迎着橘黃色的夕陽,劇組的一衆人都開始疲憊的收拾東西。
演員們也都收拾好東西坐上保姆車朝落腳的酒店返回。
回到酒店,當童心腰酸背痛的陪着某人用過晚飯後,便跟着有氣無力的回到了房間。
當童心看到房中柔軟的大床,立即激動的撲到上面,舒服的抱住軟綿綿的被子,不停的用臉磨蹭着。
淩星痕走進房間看到的便是童心在床上挺屍的畫面。
走到床邊,伸手一把抓住某人的後衣領将她提了起來,“不準睡!”
童心無力的撲騰了幾下,便放棄掙紮一臉慘兮兮的扭頭看向男人,“老闆,能不能放半天假,就半天,我好困……拜托,拜托。”說着,童心便雙手合十,睜着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淩星痕面不改色,将死魚一樣的某人拎下床,“那是不可能的,趕緊跟我出去。”
轉過身,童心一臉的奇怪,“都這麽晚了還去幹嗎呀?”
“廢話少說,快點。”淩星痕說着不再理會身後一臉苦逼的人,朝門外走去。
看着那抹離開的背影,童心不甘的對着某人揮揮拳頭,最後還是苦哈哈的跟了上去。
跟着某人下了一層樓,童心看着寂靜無人的走廊,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着,“老,老闆,咱們深更半夜的來這裏幹什麽?”
前面的人懶得回答童心的問題,而是帶着她走了一會兒,之後便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
看到面前的門,童心一臉好奇。
沒有猶豫,淩星痕将門打開,随即入眼的便是柔和的燈光,以及,幾張按摩床……
看到這些,童心睜大眼睛驚喜的看向身旁的人,激動了好一會兒,童心才感激淋涕的說:“老闆,您的大恩大德,小的來世再報!”說罷童心便興奮的尖叫一聲朝按摩床撲去。
正在按摩房裏的幾個按摩師被這動靜吓了一跳。
“師傅們辛苦了,快快,我的老腰和肩膀就交給你們了!”
看到某人已經乖乖的在按摩床上趴好,淩星痕緩緩走進房間,輕笑着說:“想太多了,你是來幫人按摩的,不是來享受的,快點起來學習。”
聽到這句話,童心頓感晴天霹靂,吃驚的看向淩星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