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容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大變,看向少爺的表情變了,她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驚恐的表情——葉離看到月容的這副表情,心裏倒是十分滿意,這個月容,他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隻是,現在王謙的身份太過尴尬,雖然他是王家的嫡子,但在府裏的地位卻是近乎于無,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借用玉姨娘的威信來威脅月容了。
不過,葉離倒是有點奇怪,怎麽王謙一直沒有出聲?葉離知道王謙性格善良,如果王謙看到自己在威脅月容,他肯定會出聲替月容說話的。葉離本來還早就準備好了一套應對王謙的說辭呢,沒想到他準備的說辭竟然沒有派上用場,這倒也免了一番口舌。
月容聽到了少爺的話,當然驚慌失措。玉姨娘是什麽人,月容能不知道嗎?别看玉姨娘的名聲聽起來不錯,可實際上誰不知道玉姨娘實際上是什麽樣的人?她們這些奴婢,就算知道玉姨娘有多麽心狠手辣,也不敢說出來,隻敢說玉姨娘是菩薩心腸,誰讓玉姨娘如今管着她們呢,誰讓玉姨娘掌握着對她們的生殺大權呢?
而玉姨娘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了,否則的話,玉姨娘早就想法子除去少爺了,可玉姨娘卻偏偏要在老爺和其他人那兒做出好人的樣子來。
平日裏,玉姨娘就經常送少爺一些貴重物品,對着少爺也向來都是和顔悅色的。要是少爺真的對着玉姨娘說不要她了,那麽玉姨娘爲了名聲着想,就肯定會把她打發走的。
月容當然不想這樣,最後,在少爺冷冷的逼視中,月容将這桌上的兩盤菜都吃了個幹幹淨淨。
也許是心理作用,月容本來就以爲這兩盤菜不對勁,剛吃完,月容就覺得肚子有些痛了。
過了一會兒,月容臉色變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她捂住了肚子,腹中絞痛不已,月容實在忍不住了,不禁喚道,“少爺……”
葉離卻不言語,月容再次懇求道,“少爺,月容身體不适……”
月容話還沒說完,葉離就冷冷說道,“你染疾了?”
月容臉上的表情頓住了,她沒想到少爺居然說她‘染疾’了,他們這些奴仆身體難免會有不适,可‘染疾’就不同了,如果她被定性爲‘染疾’,那她就……月容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加慘白了。
葉離看着月容不安又痛苦的表情,慢吞吞地說道,“月容,你知道府裏是留不得染疾的丫鬟的吧。”
月容“碰”地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爺,饒了月容吧!月容對少爺忠心耿耿啊!”
葉離幽幽地歎了口氣,“月容,你說你對我忠心耿耿?那你就該自請離府。你知道的,少爺我的身體再是虛弱不過,一點小風小雨都經不起,你的病萬一過到我的身上,那該如何是好?到時候,你可不是被送出府那麽簡單了。”
月容倒吸了一口冷氣,對少爺求饒,“少爺,饒了我吧!少爺!”月容見少爺仍是一副冷面,便下決心說道,“少爺,日後你讓月容做什麽,月容就做什麽,少爺指東,月容絕不往西。”
葉離這時才滿意,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你聲音這麽大,外面會有人聽見的。”
“少爺?”月容不安地看着少爺,想知道少爺是不是已經饒了她。
葉離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是,少爺。”月容終于松了一口氣。正在這時,月容身上卻發出了“噗”的一聲,滿是馨香的屋子裏面便出現了一股不雅的味道,葉離皺起眉,揮手讓滿是尴尬的月容退下了。
過了有小半個時辰,換了一身衣服的月容才重新出現在了葉離的面前。
葉離對月容比出了一根手指,“第一件事,從今天開始,你我的飯菜掉換,至于怎麽換不會被人發現,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對嗎?”
葉離又比出了個二,“第二件事,每天的藥,你給我想辦法倒掉。”
月容一邊想着她該怎麽做,一邊感慨原來少爺什麽都知道,也不知道少爺是怎麽能夠忍這麽久,連她都沒看出絲毫端倪。
“這兩件事,你都能做到嗎?”葉離問。
“是。”月容沒說能不能,隻說了個是字。可這又有是很忙區别?
“好姑娘。”葉離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忽然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從一盆月季中摘下一朵品相完美的月季插到了月容的發間。
“少爺,這太貴重了。”月容說道。這些月季每一盆都價值千金,可以買許多個她了。
葉離道,“你做些香包吧,就用這些月季花,再混一些其他的花進去。做好了自己戴,或是送給你的好姐妹們。”他已經受夠這些花的香味了。
等到又該喝藥的時候,月容小心端過來的隻是一個空碗。
晚飯的時候,月容端過來的飯菜也終于讓葉離吃飽了。
葉離細嚼慢咽地吃完晚飯放下筷子之後,都感到有些撐住了。王謙餓了這麽多年,胃肯定已經餓得縮小了不少,不過王謙身體需要的能量卻不會因爲胃縮小而變少。
葉離吃完飯之後,王謙突然說話了,“葉離,你是不是吃太多了?”
“放心吧,食物很快就會消化掉的。”葉離道,而且他也沒有暴飲暴食,月容的飯菜他還剩下了一些。
“對了,”葉離早就想問了,“你之前是睡着了嗎?你一直都沒有說話。”
“其實我申時的時候就醒過來了,隻是我那時候還有點累,現在我就完全清醒了。”王謙說道。
“那你昨天呢?”葉離繼續問道。申時就是下午三點到五點。
“我昨天是你吃完晚膳之後醒過來的,然後我就發現身體不受我控制,我還吓了一大跳呢。”葉離一問,王謙就全都說出來了,“後來你睡着了,我也睡着了,隻是後來我覺得口渴,就又醒了過來。那時候我突然又可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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