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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論語,在現代世界的時候,葉離是肯定沒有背過整本論語的,隻是其中一些語句和段落比較熟悉罷了,但是現在,葉離卻可以将論語的大部分内容都默背下來,隻有個别的語句記憶地不太清晰,不過隻要再把論語看個一遍兩遍,他肯定可以把整本書都一字不差地背誦下來,而且大部分的注解葉離也都曉得,不是隻能背誦卻不解其意。
葉離又試着背誦孟子,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也就是說,隻要是王謙學習過的知識,他也都等于已經學習過一遍,并且記下了其中的七八成。
隻花了幾個小時,就學到了這麽多東西,這可真是賺大了啊。葉離無比感慨,他一向都認爲自己不是個很幸運的人,不過現在,他卻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暫時來說,能夠背誦四書五經對他并沒有立竿見影的幫助,但知識就是力量,肚子裏貨越多,就越有底氣,這是肯定的。
葉離還想着要看看自己過目不忘的能力有沒有也随着那場夢一起帶過來。
要說葉離的記憶力從小到大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比一般人略微好上那麽一點,但也好的有限,過目不忘?那是想也不要想的,就是在葉離身邊,他也從來沒碰到過書裏寫的那種過目不忘的天才。
不過,在那夢裏,葉離是實打實的過目不忘,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過目不忘的好處,如果不是過目不忘,他哪裏能夠靠着早就忘得精光的化學知識忽悠許氏呢?又哪裏能夠指點王謙做手術呢?
不過,葉離在嘗試過後,就遺憾地發現,他還是以前的那個葉離,仍舊沒有過目不忘的天賦。
已經得了那麽大的便宜,這點小遺憾葉離很快就丢開了。
葉離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接了電話,繼續工作。等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葉離才又空閑了下來,葉離這個時候看了下企鵝,他發現那個神秘人又給他發消息了。
神秘人約他出來見面,而且還是在這個周五學校舉行畢業典禮之前。
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神秘人說破了葉離的性向,然後又想要約他出來,他是想要做什麽?
才是昨天晚上被神秘人戳破了他最大的秘密,本來葉離心中還十分憂慮,搞得昨天晚上好長時間才終于睡着,但經過王謙一事後,葉離倒是不怎麽害怕了。
這事兒再麻煩能有王謙遇到的事兒大嗎?王謙可是差點被個姨娘給算計死了。那位神秘人不知道好壞,可再壞能壞過那玉姨娘嗎?何況玉姨娘那些年能得了好和毒聖也有很大的關系,那神秘人身邊總不可能也有這樣的人才嗎?
何況就是神秘人對他有壞心,現在的葉離也和昨天的葉離不一樣了,要是昨天葉離還真不值得該怎麽辦,但現在麽,他有的是辦法可以讓那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葉離暗自揣測着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神秘人知道他的名字,也知道他在哪所大學,也知道畢業典禮是什麽時候,對方很有可能就是他身邊的人。
昨天晚上,葉離還問過那神秘人是誰,怎麽會知道他的名字,又怎麽會說他是gay,那神秘人沒有正面回答,卻說是葉離的室友告訴他的。
葉離的三個室友周鳴、董佳成、韓林,誰會是那種無聊至極還到處诽謗的人?
大學四年,他們寝室四人的關系都處的不錯,葉離很難相信他們會在外人面前胡說八道。
其實,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那神秘人就是他的某位同學,對方甚至可能就在他的同學群裏面。隻是這個神秘人的企鵝号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所以他猜不出究竟是誰罷了。
葉離很難相信這個神秘人在他面前揭穿他的性向,是對他抱着善意的。
葉離确實是gay,隻是,葉離是個深櫃,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一點。
葉離自覺他将性向掩飾的很好,他甚至連g片都沒有看過一部————好吧,他看過半部;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論男女,他也從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他對男人或是某個男人有好感;他甚至已經打算好了孤獨終老,因爲他既不想勉強自己和女人結婚,也不想要渾渾噩噩毫無指望地陷入大多數同性戀不斷戀愛、分手、戀愛、分手的循環中。
誰會知道他是個gay?就算有人懷疑他,誰又能确定這份懷疑是真的呢?
如果神秘人真的對他抱有善意,他将懷疑放在心裏就可以了,何必要神神秘秘地加他好友,說破他的性向,然後還約他出去?
葉離很懷疑這個神秘人是不是想要借此作爲把柄來威脅他。即使對方沒有絲毫證據,但如果對方在他的朋友圈裏面故意胡說八道、惡意中傷,那對他的名聲肯定是一個極大的妨礙。
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都比較能夠接受新鮮事物,尤其是大學生。就在葉離的班上,就有一個gay,他們全班都知道那人的性向,對方也絲毫沒有掩飾的打算,他們班的同學誰也沒有歧視過那人,至少明面上都是如此。那男生的性格十分開朗活躍,學習成績也還算不錯,在班上人緣很好。
不過自己主動曝出性向和被人揭破,那是完全不一樣的。葉離一直都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性向,更不想被人揭穿。
神秘人想要把主動權掌握在他那兒,既然如此,他何不将主動權收回來呢?
那神秘人如果想要拿着他的把柄威脅他,他何不先掌握了那神秘人的把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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