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人都會有僥幸心理,興才也是這樣,他心裏覺得說不定他有些地方也做得不錯呢?“姑爺,我要是有哪兒做得不好,您就直接指出來吧,我也……我也不知道我哪裏做得不夠好。”
興才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姑爺的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你問我你哪裏做得不好?那我就告訴你,你哪裏都沒做好!”
興才的身體抖了一抖,然後就不敢說話了。
葉離也不再說話,就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興才看着姑爺睡了,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然而,不久之後,興才的胸口又開始痛了起來,他的心髒也不斷地怦怦怦怦跳動着,跳得興才心慌意亂。
“姑爺,姑爺,姑爺!”興才忍不住地小聲叫了起來,可是葉離仍舊閉着眼睛,興才身上越來越難受,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葉離等了一會兒,直到興才難受地癱倒在了地上,他才睜開了眼睛。
這個時候,興才滿頭虛汗,臉色發白,他的眼睛半睜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絕望的意味來。
葉離走下床,站在興才面前,他低頭看了一會兒興才,興才看着葉離的眼神充滿着渴求。
“你以後還敢不聽我的話嗎?”葉離輕聲問道。
興才卻興起了一股希望般,立刻點頭回答道,“不敢了,不敢了!”
葉離這才伸出手,在興才的身上按壓了幾處穴道。
興才終于不再疼痛了,渾身上下都舒坦多了,他松了一口氣般躺倒在了地上,再也不想起來了。
不過,在姑爺說了一句“快起來”之後,興才就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
“姑爺,您有什麽吩咐?”興才小心翼翼地問道。他是再也不敢違逆姑爺了,剛剛他真的以爲自己要死了,這樣的感覺他是再也不想要體驗一次了。
葉離笑了笑,躺回到了床上,然後吩咐興才,“去給我倒杯水來。”
“是。”
興才現在殷勤得很,不僅姑爺的吩咐,他都會盡力完成,就是姑爺沒有吩咐的,他都會妥帖地提前想到。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興才就去廚房提晚飯了。
要是在之前,興才一去,就要去好長的時間,等到興才拿着晚飯回來,他自己都已經吃好晚飯了。
現在,不過一刻鍾的時間,興才就已經輕喘着氣提着晚飯過來了,他的額頭上還冒着細汗。
興才将小桌子放在床前,然後把飯菜都擺在這張小桌子上,他嘴裏還不停地說着話,“姑爺,今天廚房裏面給您準備了很多好菜,尤其是這道雞湯,裏面還放了人參,這人參是小姐爲了給您補身體特意讓人去找來的,還花了好多錢呢!”
葉離看了一眼雞湯,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興才看到這抹笑容,還以爲姑爺很高興呢。
可是,葉離笑卻不是因爲高興,而是因爲他看出了楚玉瑤的狠毒用意。
人參确實是很補身體,可是王君秀的身體卻已經差到了虛不受補的地步,楚玉瑤特意給王君秀用人參,那可不是爲了王君秀好,相反,這人參還會變成王君秀的催命符。
看來,楚玉瑤已經等不及要讓王君秀病死了。
不過,現在麽,這人參就确實可以給他好好地補一補身體了。
經過葉離給自己刺激過身體潛能之後,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暫時好了很多,也可以對身體進行進補了。
所以,這碗雞湯,葉離特意喝了個幹幹淨淨。
葉離對着興才道,“要是有人問你我有沒有把雞湯喝完,你就如實回答,知道嗎?”
興才急忙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之後,興才就把碗筷什麽的都收拾了。
然後,興才才去吃晚飯。
他現在是甯願自己餓肚子,也不敢再怠慢姑爺了。
不過,葉離看到之後,卻囑咐興才,“你以後提前吃飯,之後再服侍我用飯。還有,除了在我這兒之外,你要表現地和以前一樣偷奸耍滑,以前什麽樣,以後你就還是什麽樣子,明白嗎?”
“興才明白。”
過了一會兒,楚玉瑤身邊的丫鬟就端着藥過來了。
一天三頓的中藥,都是楚玉瑤身邊的丫鬟親自拿過來的,而且楚玉瑤吩咐過這些丫鬟,要親自看着王君秀把藥都給喝下去。
葉離在丫鬟還沒進屋之前,就已經聞到了那股中藥味。
他聞着藥味,分辨着裏面一味一味的藥材。
葉離一一分辨出來過後,心道:果然如此。
這藥可不是給王君秀治病的,怪不得王君秀的身體越來越差,因爲他每天喝的藥都是來催命的。
葉離一臉病色地躺在床上,等着那丫鬟進了裏屋。
在興才的呼喚下,葉離才十分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興才扶着姑爺坐起了身子,葉離“咳咳”地咳嗽了兩聲,然後被興才服侍着一口一口地喝下了湯藥。
丫鬟接過空碗之後,就告退了。
等那丫鬟離開了之後,葉離就對興才說,“把痰盂拿過來。”
興才“唉”了一聲,就去将痰盂端到了葉離的面前,葉離一壓舌根,就“哇”地一聲,就剛剛喝下的藥全都給吐了出來。
等吐得差不多了,葉離就揮揮手,讓興才把痰盂給拿了下去。
葉離漱了漱口,也不去看興才臉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當然知道興才在想些什麽,隻不過興才在想什麽,和他又有什麽關系?他有什麽義務要解答興才的疑惑呢。
葉離躺在床上,就開始思索了起來。
楚玉瑤就等着王君秀病逝,現在她還能等個幾天,等着王君秀自己病死,可要是他一直這麽頑強地要死不死地活下去,楚玉瑤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她會動用更狠的手段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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