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離就是不下藥,陳氏也基本上醒不過來了,她的‘病情’嚴重,一天十二個時辰至少有十個時辰是昏睡着的。
不過葉離爲了以防萬一,所以他才給陳氏下了一些迷藥。
王志遠發現此人腳步虛浮,根本沒有習過武藝,其實就是不看他的腳步,光看葉離的身形,也能看出他根本沒有學過武。
“你是誰?”王志遠冷聲問道,“你對我的姑媽做了什麽?”
“我對她做了什麽?”葉離笑了笑,道,“你應該問問她對我做了什麽才對吧。”
“胡說八道!”王志遠一個字也不信這個男人說的話,一個隐藏在暗處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和他的親姑媽相比起來,王志遠自然是更加相信他的姑媽,何況王志遠了解他姑媽的品性,他的姑媽絕不會是一個壞人!
在葉離的眼裏,陳氏絕對不是一個好人,可在王志遠的心中,陳氏絕對是一個好人!
王志遠蓦然就移動到了葉離面前,然後掐住了葉離的脖子,“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王志遠是個武将,他的脾氣可并不怎麽好。
葉離皺着眉頭,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王志遠的力氣很大,掐他脖子掐得他十分用力,葉離很難受。
不過幸好,葉離早就料到王志遠可能會有這麽一出了。
葉離又不是傻瓜,當然要提前做好防範了。
王志遠隻覺得手心一痛,他就松了手。
“咳咳!”葉離摸着脖子,隻覺得自己差點就要被掐死了。
王志遠手掌一翻,就看到手心處竟然發紫。
“你最好不要随便動手,”葉離道,“如果你不想你的手廢掉的話。”
“你做了什麽?”王志遠皺着眉頭,他的手心仍舊很痛。這種情況,他似乎是中毒了。
葉離輕聲道,“我沒做什麽,我隻是知道王将軍武藝高強,我手無縛雞之力,爲保自己安全,我當然要做些防範了。”
“對了,就算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該爲你的姑媽考慮吧,”葉離道,“如果你不想你姑媽有事的話,那你就安安靜靜聽我說話。”
王志遠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有什麽目的,但是他不可能不顧忌自己手上中的毒,也不可能不顧忌他姑媽的死活。
“你到底想做什麽?想說什麽?”王志遠憋着一口氣,問道。
“哦,我差點忘了,你似乎還不知道我是誰吧?”葉離一臉恍然,然後說道,“那我就先介紹一下我的身份,我就是楚玉瑤的夫君,也是王修名義上的父親。”
“……你是……他?”王志遠有些吃驚地看着葉離,他當然知道有這麽個人,楚玉瑤和姑媽都跟他說起過這個人,但是王志遠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而且也沒重視過這個人,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記不清。
但是這個人顯然和他印象中楚玉瑤的那位假夫君很不一樣。
“看來,王将軍連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葉離呵呵笑了兩聲,道,“我姓王,名英,字君秀。”
“有些話我想要對王将軍說,至于愛信不信,那就是王将軍的事情了,但我說肯定是要說的。”葉離道,“我是由寡母養大的,十年之前,我來到京城參加科舉,會試放榜之後,我考中了第四名,之後,我就被楚家‘榜下捉婿’了,沒過兩天,我就和楚小姐成親了,殿試的那一天,我的身體不适,隻中了三甲同進士,楚府派人去接我的寡母進京,可是他們回來之後,卻說我的寡母已經病逝了。”
“我和楚玉瑤成親當晚,什麽也沒有做,隻同睡在一張床上,隻是我不知人事,所以當楚玉瑤懷孕之後,我還十分高興,以爲那個孩子是我的。”
葉離看了王志遠一眼,王志遠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顯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楚玉瑤懷孕七個月之後,她就生下了修兒,修兒出生起身體就十分康健,一點也不像是早産兒,隻是我那個時候卻半點都未曾懷疑。”
“今年年後,我得了風寒,看過大夫,服用了湯藥之後,我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我聽到了楚玉瑤和王修的一段對話,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王修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王修的親生父親就是你,王将軍,”葉離看向了王志遠,繼續說道,“你馬上就将要回京了,同時,你的女人和你的兒子還提到了我,說我很快就會不行了,我再也不會妨礙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
“這……這不可能!”王志遠也不是笨蛋,他當然明白王君秀說的這段話是什麽意思,他是在說,是玉瑤要害他性命?可這不可能!“玉瑤那麽善良,她怎麽會害你?”
在王志遠的心中,楚玉瑤還是十年之前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他根本不能相信,楚玉瑤會害人!
“呵,”葉離冷笑了一聲,“你說楚玉瑤善良,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了。我不知道前幾年你回京的時候,楚玉瑤和你的姑媽是怎麽對你說的,但是我隻知道,楚玉瑤害死了将我撫養長大的寡母,她在我殿試當日對我的吃食動了手腳,害我隻考中了三甲同進士,她拿我當作裏面愛情的擋箭牌,在你要回京之前,還準備把我也給害了,好讓我騰出位子和你團聚。這樣的一個女人,你說她善良?”
“也對,”葉離嘲諷地看着王志遠說道,“她對你當然是善良的,她爲你未婚懷孕,她爲你守身如玉,她爲你害人性命,她對你倒是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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