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看的有些發毛,總覺得他是在打什麽主意。
果不其然,他很快便朝着招了招手,“過來。”
簡短的兩個字,蒼勁而有力,低沉又深邃。
可聽在安然的耳朵裏,怎麽感覺都像是在招呼小貓小狗。
“你最近怎麽了?”安然試探着問。
“捶腿。”
唐俊頤指氣使的瞥了她一眼,而後将自己修長的腿,伸到了她的面前。
安然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劃過一抹不悅,可想着他這幾天的辛苦,還是伏下了身子。
“你沒吃晚飯嗎,用力。”唐俊沒好氣的開口。
安然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鎮定,“這樣可以嗎?”
“你想謀殺親夫嗎!”
唐俊說完,‘嚯’的從安然的手裏抽出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她。
安然終于忍不住了,也‘噌’的站了起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何必一直故意找茬!”
“你是我的傭人,我想怎麽使喚就怎麽使喚,難道還需要理由嗎?”唐俊輕蔑的開口。
安然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她以爲,他們之間已經恢複如初,沒想到,他一直都是把她當成傭人。
是她太天真了,以爲三年前的事情,這樣就能化解。
實際上,他一直都在耿耿于懷吧。
安然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擡頭倔強的直視着他,“唐先生還有什麽吩咐,我都可以替唐先生完成。”
“取悅我。”唐俊不由分說的開口。
“我隻是唐先生您的傭人,我也隻做傭人該做的。”安然一字一頓的回複他。
忽然,唐俊擡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和其他的傭人不同,你還是我的*****這輩子都别想逃離。”
唐俊的話說完,手輕輕一甩,把安然甩在了床上,他随後栖身而上。
“這是我最後一次教你,如果再學不會,你知道後果。”他警告她。
“我不知道後果!”安然回瞪着他,全身又豎起了防備的刺。
“不知道沒關系,我很快就會告訴你。”唐俊邪魅的勾起唇角,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發瘋自己去瘋,别總是拉上我!走開!”安然用力的踢打。
‘嗯。’
唐俊悶哼了一聲,背部的傷口處傳來撕裂的疼痛,可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
“作爲禁脔,你沒得選擇。”唐俊強硬的扯下她的衣服,露出了裏面白皙。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回來之後,你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安然激烈的掙紮。
“你說呢?”唐俊眯着眼睛問她。
安然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努力的回憶着,可實在是想不出來,究竟是哪裏得罪了他。
直到一滴血落在了她的臉上,她才蓦然回過了神。
“你流血了!”安然緊張的握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