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瑾封對視了一眼,瑾封才開口,“我去。”
瑾封走到門口,安然的視線也跟了過去,在大門的一瞬間,安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江賢?!
不對,是上官烈!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怎麽,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上官烈開口。
“抱歉,這裏不歡迎你。”瑾封冷冷的開口。
“唐俊上次在監獄,被打成了重傷,這次,會發生什麽事情呢?”上官烈得意洋洋的笑。
唐俊上次在監獄被打成重傷!安然的心蓦地沉了下去。
怪不得,沈瑤瑤和歐陽霆會那麽讨厭她!怪不得,唐俊會在床上躺了三年!
這一切,都是她……不對,是上官烈,是他造成的!
“瑾封,讓他進來。”安然的眼底劃過一抹決絕。
擡頭,她臉上恢複了笑容,一如既往。
“夫人,可是……”
“讓他進來。”安然開口。
這一次,她堅決不會再被他利用,他欠唐俊的,她都要替他讨回來!
“哎!”瑾封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閃到了一旁。
上官烈朝着安然微微點了點頭,走進去,坐在了沙發上,好整以暇。
安然嘴角微勾,坐在了他的對面,“怎麽,你有辦法救唐俊出來?”
安然說着,拿起茶幾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救唐俊出來可以,不過……”上官烈話鋒一轉,意有所指的看了瑾封一眼。
安然會意,抿唇一笑,看向瑾封,“瑾封,你先去給我買份外賣吧。”
“夫人,他沒安好心,您不能相信他!”瑾封着急。
“你放心,江先生既然說有辦法救三爺,那就一定有辦法。”安然搖晃着杯子裏的水。
她就是要看看,上官烈又在打什麽主意,又想怎麽利用她!
“夫人!”瑾封有些着急,以爲安然是真的相信了上官列。
“去吧。”安然給了瑾封一個安心的眼色。
“好吧。”瑾封這才妥協,不放心的離開了。
安然見瑾封離開,這才看向上官烈,“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就真的那麽在意唐俊?”上官烈輕笑着,眼底有一抹苦澀。
“是。”安然回答的幹脆。
“你别忘了,是唐俊害死了上官烈!”上官烈又舊事重提,希望能以此壓制安然。
“那又怎麽樣?”安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一臉的輕松,“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忘記與不忘記又有什麽區别。”
“難道,上官烈在你心裏,一點兒地位都沒有!”上官烈情緒有些激動了。
“有。”安然輕輕的吐出一個字,目不轉睛的看着上官烈,“可那已經成爲過去了。”
“是唐俊殺了上官列!”上官烈刻意強調。
安然故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擺了擺手,問他,“你到底能不能救唐俊出來!”
“作爲上官列的朋友,我巴不得唐俊死,怎麽可能救他!”上官烈咬牙切齒。
‘嘩!’
安然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杯,一滴不剩的,将杯子裏面的水全都潑在了上官烈的臉上。
“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下場。”安然将水杯放了回去,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