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烈頓時愣在了原地,不解的問,“你怎麽會忽然問這個?”
“我是爲了我媽。”
安然直視着上官烈,她倒是要看看,上官烈是不是真的一點兒良心都沒有了。
“媽怎麽了?”上官烈立刻緊張了起來。
“在我面前,就不用再惺惺作态了吧。”安然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上官烈眼底劃過一抹傷手,而後立刻恢複了正常,“你要是關心媽,你就離開唐俊。”
安然皺眉,“你給我一個理由。”
她越發的感覺,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上官烈如此的仇視唐俊,肯定是與上一輩人的恩怨有關系。
“唐俊家裏的人,全都對不起媽,要不是他們,媽和我都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上官烈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安然現在基本已經确定,她的猜測是對的。
“那你父親是誰?”安然又問。
她了解唐俊的爲人,但是,不了解他家裏人的爲人,更何況,上一輩人的恩怨,誰又能說得清呢。
“我不想提他。”上官烈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的望着安然,“唐俊真的不适合你,你會後悔的。”
“我隻想知道,你的父親是什麽人。”安然堅持。
這就是她今天來的目的,也是所有問題的關鍵。
“安然,你别逼我,我真的不想再提他,你還是回去吧。”上官烈說完,起身朝着咖啡廳外走去。
安然望着上官烈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他這麽急匆匆的離開,是害怕她再繼續追問下去嗎……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殷亦寒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都已經問清楚了,剛剛你偷窺的那個男人,就是長江實業的總裁。”殷亦寒開口。
安然皺眉,“然後呢?”
這個小孩兒到底有什麽目的,幹嘛總是跟着她不放。
“然後你幫我說說情,讓我進長江實業工作吧。”殷亦寒轉瞬便一臉的哀求。
這小孩兒變臉比翻書還快,安然站起身,“在中國,未滿十八歲出來工作是違法的。”
安然說完,朝着收銀台走去,結了賬便要離開,不然下午上班要遲到了。
“我都已經二十歲了,咱們這麽有緣,你就幫幫我呗。”殷亦寒又跟了上來。
安然簡直被這小子煩的一個頭兩個大,轉身,沒好氣的看着他,“想要找工作,請到人力資源,OK?!”
“我已經去了,他們說讓我等消息。”殷亦寒回答。
“那你就等消息好了!”安然不勝其煩的回答。
“我知道,在你們中國,一般等消息就是沒戲的意思。”
殷亦寒緊跟着安然,看他的架勢,是不打算放過安然。
安然無奈,隻能停下腳步,“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是長江實業的員工,而且,跟他們的總裁有深仇大恨!”
“你騙人!”殷亦寒直爽的開口,“你跟他明明就很熟悉。”
“小朋友,你今天放過姐姐好不好,姐姐還要去上班呢!”安然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
“隻要你一個電話,我就能到這裏上班了,拜托你了。”殷亦寒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請求的樣子。
“要不要我一個電話,你直接滾回意大利。”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