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辰希立刻把酒杯放回了茶幾上,迫不及待的詢問,“什麽辦法?”
“聽說過曲念心這個人嗎?”唐俊沉聲問道。
顔辰希想了想,而後搖了搖頭,“沒聽過。”
“她是一個築夢師,也是盜夢師。”
唐俊隻簡單的解釋,他知道,以顔辰希的智慧,肯定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顔辰希聽了唐俊的話,面色越發的躊躇了,“三爺,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改變兩家老人的潛意識……”
顔辰希微微頓了頓,歎了口氣又說,“即便是我同意,故意婉言也不會同意。”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你自己考慮吧。”
唐俊也隻是爲他提供一個解決辦法,至于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他和喻婉言的手裏。
唐俊起身,剛要離開,顔辰希忽然開口,“三爺,半個月之後,我會去京城找你。”
“多謝。”唐俊淡淡的應了一聲,剛要離開,外面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唐俊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顔辰希,緩步走過去開門。
喻婉言站在門外,見是唐俊開的門,微微有些詫異,“三爺,你回來了?”
“嗯。”唐俊應了一聲,神色淡然的掃了喻婉言一眼,她确實比上次見消瘦了不少。
想來,她和顔辰希的婚事,已經把他們都逼到了絕境了。
“婉言?”顔辰希從後面走了過來,醉眼朦胧的看着喻婉言,“你不是在醫院,怎麽……”
喻婉言臉色微微沉了沉,開口,“進去說吧。”
“你們聊,我先走了。”唐俊說着便要離開。
誰知,顔辰希一個踉跄拉住了他的胳膊,“三爺,别走,幫幫忙。”
顔辰希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遇到過解決不了的事情,除了他跟喻婉言的婚事。
隻要他和喻婉言反抗,兩家老人就齊刷刷的玩自殺,甚至有一次還差點兒鬧出了人命。
他們真的怕了,一直沉默的堅持到現在,可兩家忽然逼着他們結婚,他不想看自己喜歡的人不幸福。
爲了這件事情,喻婉言郁郁寡歡,最後住進了醫院。
他們三人坐在了沙發上,喻婉言起身給顔辰希倒了一杯醒酒茶,才又坐了回去。
“沈爺來了。”喻婉言似低喃般的開口。
“意料之中。”顔辰希黑亮的眸子忽然蒙上了一層晦暗,眼底似有一抹無奈,“他怎麽說。”
“他說……想帶我離開意大利……”喻婉言說完,立刻又解釋,“二爺,你放心,我不會自私的離開的。”
顔辰希默了默,眼底有痛苦的掙紮,最終,他還是看向了唐俊。
“三爺有辦法幫我們。”
“什麽辦法?”喻婉言迫不及待的問。
顔辰希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又慢慢的開口,“利用造夢師,改變兩家老人的思維。”
顔辰希看着喻婉言微微皺起了眉頭,又詳細的解釋,“就是将造夢師建造的虛拟記憶,植入正常人的大腦,從而改變他們的看法。”
“不行。”喻婉言想都不想的便拒絕了,态度十分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