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你夠生猛的呀!”歐陽霆一臉的震驚。
“快!”錦瑟不耐煩的催促。
這個家夥再耽誤下去,估計那頭野豬的血都要流沒了。
她這麽做,也是爲了以防萬一,如果一時半會兒真的出不去,也隻能靠這頭野豬了。
“哦,我馬上去!”
歐陽霆應了一聲,立刻跑了過去,可看到地上流着血的野豬的時候,胃裏一陣翻騰,幹嘔的跑到了一邊。
錦瑟皺眉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快步走過去,拿過了他手裏的樹皮,又回了野豬的旁邊接血。
接滿之後,她放到了一旁平穩的地方,又開始去剝樹皮。
如此,她接了滿滿三個容器,才停了下來。
歐陽霆面無血色的坐在一旁,有氣無力的朝着錦瑟揮了揮手,“錦瑟,你不會是想喝這個吧?!”
“嗯。”
錦瑟悶聲悶氣的應了一聲,擡手摸了摸額頭的汗水,也跟着坐到了一邊。
眼看着天都快要黑了,他們今晚估計就要在這裏過夜了。
“我去撿樹枝。”
錦瑟休息了一會兒,又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
歐陽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野豬,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趕忙跟上了錦瑟。
他們兩人不敢走遠,隻在附近十米的範圍内,撿了一堆枯樹枝,便又回到了原地。
“好餓啊……”
歐陽霆哀哀的坐到了地上,望着逐漸變黑的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渴嗎?”錦瑟忽然問。
歐陽霆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早就渴的冒煙兒了。”
“喝點野豬血吧。”錦瑟說着,就要起身去拿一旁的野豬血。
歐陽霆一聽到‘野豬血’三個字,胃裏登時又翻騰了起來,他趕忙拉住了錦瑟的手。
“呵呵,我不渴了,你還是休息吧。”
錦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野豬血很快就會凝固,我渴了。”
錦瑟說完,甩掉了歐陽霆的手,端起一旁的樹皮,把裏面的豬血喝掉了小一半兒。
歐陽霆看着錦瑟放下樹皮,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眼睛驚得跟牛眼似得。
這個丫頭,能不能再生猛一點兒!
錦瑟喝完之後,又坐回了歐陽霆的身邊,低頭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麽。
“錦瑟,很少聽你提起以前的事情。”歐陽霆試探着開口。
他們所有人,包括安然,對錦瑟的過去,幾乎都是一無所知。
不過,從最近錦瑟的舉動上,他可以判斷出,錦瑟過去,肯定非同一般。
“我沒有以前。”錦瑟淡淡的開口,看不出情緒。
“沒有以前?”歐陽霆疑惑,又繼續問,“怎麽會沒有以前呢?”
“不知道,我記事的時候,是在一個孤兒院的門口。”錦瑟回答。
她很平靜,面色看不出悲喜,她就像是在叙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一樣。
“所以,你不記得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
“不記得。”
歐陽霆望着錦瑟,心裏有些痛,爲了這個丫頭的遭遇,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錦瑟的父母。
“錦瑟,你體力怎麽這麽好,而且,你剛剛是自己徒手殺了這頭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