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諾古堡。
赫爾曼在離古堡三裏外的地方接應。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五分鍾之内,他們的人就會帶着夫人和小小姐過來。
赫爾曼計算着時間,才過去三分鍾,安然便和幾個人朝着他這邊跑了過來。
“少夫人,這邊。”赫爾曼立刻上前接應。
“你是什麽人?”安然眼中充滿了警惕。
她沒見過赫爾曼,生怕是布魯諾又布的另外一個陷阱。
“少夫人,這是教父給我的東西,說您看了就明白了。”
赫爾曼說着,把一個玉镯遞給了安然,
安然見到玉镯,便放了心,剛要跟赫爾曼一起上車子,她身後的任思慕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唐夫人,您帶我一起走吧?”任思慕一臉的哀求。
“這是自然,這次如果不是你,我和唐糖也不會這麽順利逃出來。”安然回答。
“夫人,任小姐,咱們趕快離開吧。”古堡的管家焦急的說道。
原來,古堡的管家是K字黨在布魯諾身邊的卧底,等了這麽多年,就是爲了今天。
“嗯,我們走。”安然點了點頭,抱着唐糖上了車子。
……
郊外。
瑾封站在後面,接了一個電話,而後在唐俊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又退到了後面。
唐俊微微抿了抿唇角,臉上帶着志在必得的淡笑,他擡手看了一眼時間,緩緩的說道,“遊戲也該結束了。”
布魯諾不解的看着唐俊,心裏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緊接着,警笛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肯尼斯一臉的幸災樂禍,望着唐俊說道,“喬恩,你完了,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對了,你現在最好立刻交出教父的戒指,否則,你夫人和女兒……”肯尼斯臉上劃過一抹陰狠的笑。
“是嗎?”唐俊勾起一抹嘲諷,目光轉向了布魯諾,“我拭目以待。”
唐俊的話音落下,趕來的幾十輛警車全都停了下來,上百名武裝警察将布魯諾和肯尼斯圍了起來。
肯尼斯詫異中帶着驚慌,“你們搞錯了吧!他才是殺人兇手!”
肯尼斯指着唐俊。聲嘶力竭的大喊。
“布魯諾先生,您被逮捕了,請您配合。”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布魯諾狐疑的看向唐俊,雙手緊握成了拳頭,直到這個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裏。
“你們沒聽到我說話嗎!喬恩才是殺人兇手!”肯尼斯繼續大吼。
要知道,布魯諾一旦被捕,就沒有辦法再給他蔭蔽,按照K字黨的規矩,叛徒是要付出比死還慘痛的代價。
“布魯諾先生,您這是要拘捕嗎?”剛剛那個警察又開口了。
布魯諾默了默,舉起了雙手,緩緩的朝着警車走了過去,“我接受調查。”
剛剛那個警察和旁邊的警察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其中一人上前,給布魯諾戴上了手铐,然後押進了警車。
肯尼斯一見這個況狀,立刻後退了一步,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喬恩,我告訴你,你孩子老婆還在我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