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拉了拉安然的胳膊,示意她表個态。
想他什麽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爲了這兩個女人,真是操碎了心了。
“知道了,媽。”安然有些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差不多就行了,隻要唐糖平安,其他的都是小事。”老爺子開口了。
有了老爺子的話,大家都不敢再說什麽,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下午的時候,唐俊便去了K字黨總部。
赫爾曼站在辦公桌旁,彙報沈瑤瑤的死因,“最終緻死的應該是一種罕見的病毒。”
“上官烈比布魯諾還要陰狠。”唐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教父,上官烈那邊已經在嚴密監視了,怕是,他有跟布魯諾一樣的野心。”赫爾曼有些擔憂道。
“配合我父親,找到上官烈做病毒實驗的證據,移交到羅馬最高機密行動組,他們會處理好一切。”
“是,教父。”
唐俊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畢之後,才一個人開車去了醫院,才一過去,就被顔辰希安排了住院。
“三爺,你真的不跟他們說一聲了?”顔辰希有些擔憂。
唐俊搖了搖頭,把手裏拿的一個日記本遞給了顔辰希,“如果我下不了手術台,把這個交給安然。”
“三爺……”顔辰希一臉的哀痛。
他會盡自己所能,可是,唐俊腦袋裏的彈片,離血管和神經都非常近,就算是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二爺,我勸你還是弄清楚你們顔家和喻家的秘密,我擔心……你會害了喻婉言。”
唐俊知道,顔辰希一直排斥去查這件事情,所以,隻能暫時把喻婉言搬出來。
“三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顔辰希立刻緊張了起來。
“自己去查吧。”唐俊似是而非的丢給他一句話,然後便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如果想要查清楚的話……”顔辰希一個人在旁邊自言自語,“豈不是要找曲念心……”
一提到曲念心,他就頭大,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塊兒年糕,他可不想再主動往上貼。
……
兩天之後。
唐俊躺在手術台上,一臉的淡然,他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安然。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隻有她沒人照顧。
“三爺,一切都準備好了,可以進手術室了!”顔辰希站在手術台邊上說道。
“嗯。”唐俊應了一聲,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那我們走了。”
顔辰希的話音還沒落,一道黑影便一溜煙兒的跑了進來。
殷亦寒氣喘籲籲的看着病床上的唐俊,臉上明擺寫着不滿,“三爺,你言而無信!”
“艾倫,好端端你跑這兒來搗什麽亂!你們教會還不夠你霍霍的?!”顔辰希呵斥了一聲。
“什麽叫我搗亂,二爺,你别偏心,你自己問問三爺,是不是他答應給我找姐姐的!”
殷亦寒一臉憤怒,他還傻乎乎的在京城等呢,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人家三爺早就回羅馬了。
唐俊雲淡風輕的瞥了殷亦寒一眼,淡淡道,“我要是能活着出手術室,肯定幫你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