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出現的很突然,誰都沒有意料到,而且,她的動作很快。
在任何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瓶硫酸已經朝着安然的連潑了過去。
“安然!”
上官烈緊張的吼了一聲,不由分說的擋在了她的面前。
“嘶……”
上官烈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一瓶硫酸全都潑在了他的後背。
頓時,他後背的衣服連着血肉,便變得慘不忍睹,模糊不堪。
“上官烈!”安然吓得臉色蒼白。
“烈!”
洛娜也驚呼了一聲,可不等腳步邁出去,便又恢複了冰冷,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走,我送你去醫院,吳媽跟我走!”安然急忙喊道。
那個女人絕對是瘋了,吳媽留在這裏,肯定會有危險。
吳媽見狀,立刻上前去扶上官烈,和安然一起,把他送進了醫院。
……
醫院裏。
醫生在緊張的爲上官烈處理傷口,裏面時不時能聽到倒吸涼氣的聲音。
安然焦急的等在樓道,很快,便有醫生出來了,“誰是上官烈的家屬。”
“醫生,我是。”安然立刻迎了過去。
“病人灼傷比較嚴重,要立刻進行手術,請家屬去辦理住院手續,并在手術同意書上面簽字。”
“醫生,他不會有性命危險吧?”安然擔憂的問。
“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排除意外。”醫生回答。
“好,我去辦理住院手續。”
安然忙活了大半天,才又回了手術室外面。
“吳媽,這裏面情況怎麽樣啊?”安然滿頭大汗的問道。
吳媽看着安然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少夫人,您很擔心上官先生?”
“嗯?”安然有些不解的看着吳媽,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吳媽,你怎麽了?”
吳媽立刻笑着擺了擺手,打哈哈道,“我是看你們兄妹感情很好。”
“感情好?!呵!”安然冷笑了一聲,才又問道,“吳媽,醫生還沒出來嗎?”
“說是要三個小時。”
吳媽看着安然剛剛的反應,心裏也就放心了,隻要少夫人對這個人沒有感情,那她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嗯,等等吧。”安然坐到了一邊的長椅上,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好端端的,她又欠了上官烈一個人情……
三個小時後,上官烈才被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安然立刻快步走了過去,詢問,“護士,他的情況怎麽樣?”
“這是灼傷,要看後期的恢複,不過,疤肯定是留下了,恢複的好的話,去做燒傷整形吧。”
“哦。”安然應了一聲,跟護士一起把上官烈推進了病房。
護士才一出病房,上官烈便拉住了安然的手,“你還在……真好……”
安然微微皺了皺眉,心裏有些酸澀,可還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安然……”上官烈急忙拉住了安然的手,語氣裏滿是哀求,“留下……好不好……”
安然頓了頓,還是推開了上官烈的手,“我去幫你請個護工,或者,通知你父親。”
上官烈眼底劃過一抹絕望,“我在你心裏,就真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