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你幹什麽!”
歐陽霆趴在地上,不滿的嚷嚷。
錦瑟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迷迷糊糊的看向歐陽霆,“四爺?怎麽會是你?”
“廢話,不是你老公我還會是誰!”歐陽霆不滿的嘟囔。
錦瑟搖了搖頭,努力的回想昨天的事情。
“不對啊!我昨天明明被那個化妝師給麻醉暈了……”
錦瑟有些想不明白了,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說什麽呢?”歐陽霆根本聽不明白。
錦瑟立刻下床,把歐陽霆扶了起來,一臉的焦急。
“四爺,我姐呢?昨天,那個化妝師把我們兩個弄暈了,我在這裏,那我姐呢?”
歐陽霆像是丈二的和尚一樣,根本摸不着頭腦。
“錦瑟,你在說什麽呢?什麽化妝師,你昨天不是跟我拜了堂……”
說道這裏,歐陽霆才察覺到了問題,昨天,他就覺得那個人不像是錦瑟。
難道是……
“錦瑟,跟我來!”
歐陽霆拉着錦瑟的手,快步出了房間,朝着客廳走去。
“你們下來……”
周月華在看到錦瑟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怎麽會是你?你怎麽在這裏?”
歐陽霆一聽這話,全都明白了過來,看樣子,安然那個女人說的沒錯,他的好父母就是在給他下套!
虧得他還興奮了好多天。
“錦瑟不在這裏,那誰應該在這裏!”
歐陽霆面無表情的開口,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這一次,他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時,傭人朝着周月華走了過來,“夫人,不好了,小蝶小姐被人一絲不挂的丢在了門口。”
“什麽!”周月華臉色登時變得慘白,趕忙吩咐,“快去,把小蝶送回房間。”
“周阿姨,不用這麽着急吧。”
唐俊和安然,緩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朝着周月華走了過來。
“唐俊?”周月華皺眉,有些不可思議,“是你掉的包?”
“歐陽家的事情,我本來不想管,但是,設計到我夫人的頭上,我就不得不管。”
唐俊面色冷得像是冰一樣,最近幾年,歐陽家也越發的猖狂了,他正好趁機,給他們提個醒。
這個羅馬,還是K字黨的天下,而不是他歐陽家。
“唐俊,你怎麽這麽跟阿姨說話。”
周月華尴尬的笑了笑,臉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周阿姨,你們是長輩,想左右四爺的婚事,可以光明正大的談,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更何況,錦瑟是安然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我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唐俊的态度已經很明确了,錦瑟現在的身份,就是他的小姨子,跟錦瑟作對,就是跟K字黨作對。
“教父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歐陽正明臉上帶着笑意,緩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歐陽先生來的正好,這件事情,還請歐陽先生給錦瑟和我夫人一個交代。”
唐俊态度強硬,平時都稱歐陽叔叔,這次卻成了歐陽先生。
“這件事情是我們欠考慮了,既然教父說到這裏,那我也表個态,我不同意錦瑟進我們歐陽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