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裏清楚,即便是任杜,百分之八九十也會喪命在裏面。
“任杜是任思慕的父親。”唐俊淡淡的開口。
顔老爺子點了點頭,“沒錯,也是任家近幾年,最具風雲的人物。”
顔老爺子這麽說,就可想而知任杜的能耐了。
“爸,真的一點兒希望都沒有嗎?”顔辰希眼底劃過一抹絕望。
顔老爺子點了點頭,回答,“沒錯,一點兒希望都沒有。”
顔辰希的神色暗了暗,可心裏卻仍舊沒有任何的動搖,他已經決定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也不會放棄破除詛咒。
“顔叔叔,您能把您的那個筆記本借給我們看看嗎?”唐俊問道。
顔老爺子笑着點了點頭,“看樣子,你們還是不死心啊!”
“爸,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次。”顔辰希一臉的堅定。
“也罷!”顔老爺子站起身,朝着樓梯走去,從書房裏拿了筆記本出來,“我知道的事情,全都記在了這個筆記本上面。”
“謝謝顔叔叔了。”唐俊接過了筆記本,便告辭了。
顔辰希也跟了出來,和唐俊一起回了K字黨總部。
“三爺,上面都說了什麽?”顔辰希一臉的額期待。
唐俊把筆記本遞給了顔辰希,“跟顔叔叔說的一樣,隻有屏障的具體位置。”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顔辰希已經迫不及待。
“等任思慕那邊的消息吧。”唐俊回答。
在沒有一定的把握之前,踏進冰火山無異于主動送死。
“好。”顔辰希應了一聲,便回了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
錦瑟跟陸羽一起來到了羅馬。
“姐,你這麽着急把我叫過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錦瑟一臉的擔憂。
“沒有,二爺的父親想見你。”安然解釋。
錦瑟疑惑,指着自己的鼻子問,“想見我?可是,我并不認識他啊。”
“你見了就知道了。”安然故作神秘。
其實,她也希望,顔老爺子能幫錦瑟找到親生父母。
“哦。”錦瑟應了一聲,便不再多問了。
“錦瑟,你跟陸羽的畫展準備的怎麽樣?”安然随便找了個話題閑聊。
錦瑟點了點頭,“已經在準備了。”
“那你這次打算畫什麽啊?”安然好奇。
“我想畫無名林。”錦瑟回答。
無名林對于世人來說,既神秘又危險,她想把她跟歐陽霆在無名林的經曆畫下來。
“畫那些花花草草?”安然覺得沒什麽意思。
錦瑟搖頭,“不僅是花花草草,還有故事,有主角,有時間,有事件。”
“看樣子,你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安然見錦瑟胸有成竹,也就放心了,看樣子,當初把她送到陸羽那邊,是沒有送錯。
“隻是大概有一個構思,具體的還有再去勾勒。”
錦瑟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歐陽霆。
“錦瑟!你真的在這裏!”歐陽霆興奮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錦瑟心裏一緊,起身便朝着樓上走去,她發過誓,再也不見歐陽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