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麽大的?”錦瑟疑惑。
“嘿嘿!”歐陽霆邪惡的笑了兩聲,然後才悠悠的開口,“咱們玩石頭剪刀布!”
“就這個?”錦瑟簡直大開眼界。
這是三歲小孩兒玩的吧?
還說是大的……
“關鍵是賭注!”歐陽霆強調。
“什麽賭注?”錦瑟疑惑。
歐陽霆邪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誰輸誰喝酒!而且,還有脫一件衣服!怎麽樣?!”
“脫衣服?”錦瑟怔了怔。
歐陽霆點頭,“沒錯,就是脫衣服!”
“你等我一下。”錦瑟說完,便‘噔噔噔’的跑進了卧室,半天才又跑了出來。
歐陽霆看着穿了一身浴衣的錦瑟,不由得眨眨眼睛,而後大笑了起來。
“錦瑟,我原來怎麽沒發現,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錦瑟擡手,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亂的頭發,“這樣,我就不吃虧了。”
“好,算你,咱們開始吧。”歐陽霆止住了笑聲,臉色認真了起來。
第一局,錦瑟輸。
錦瑟苦着臉,脫了一件浴衣,又喝了一大杯的紅酒。
歐陽霆心情大爽,早知道就玩這個了,他那三大杯酒是白喝了。
第二局,又是錦瑟輸。
錦瑟歎息了一聲,又脫了一件浴衣,喝了一大杯紅酒。
喝完這杯之後,她的頭已經昏昏糊糊的了。
歐陽霆心裏偷偷地笑,等一會兒她脫光了,喝醉了,還不是任由他上下其手。
嘿嘿!
第三局,不出意外,又是錦瑟輸。
錦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愁眉苦臉的脫了下來,然後又是一大杯紅酒。
要是再輸的話,她就要脫裏面的T恤了……
第四局,錦瑟終于赢了一次。
歐陽霆痛快的幹了一杯,然後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第五局,錦瑟輸。
錦瑟深吸了一口氣,喝了一杯紅酒,然後可憐兮兮的望着歐陽霆。
隻是,不等她開口,歐陽霆就已經斬釘截鐵的搶先道,“不要求情!今天咱們沒有情面可講!”
錦瑟嘟了嘟嘴,臉色有些潮紅,一臉豁出去了的樣子。
“脫就脫!”錦瑟說完,起身,脫下了身上的牛仔褲,裏面就隻剩下一件保險褲和底褲。
“我們繼續!”歐陽霆頓時興奮了起來。
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哈哈……
錦瑟擺了擺手,腦袋和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我不行了,四爺,我要去睡了……”
錦瑟說完,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卻是朝着廚房走去。
歐陽霆不禁大笑了起來,“哈哈……傻丫頭,那是廚房,卧室在這邊呢!”
“啊?”錦瑟醉眼迷離的看向另外一邊,這才又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我不行了……”
“過來,我扶着你。”歐陽霆起身,朝着錦瑟走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歐陽霆整個人被錦瑟來了一個大背跨,摔在了地上。
歐陽霆疼的龇牙咧嘴,“你抽風啊!摔死我了!”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錦瑟指着歐陽霆,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然後又迷迷糊糊的朝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