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共生,何不創造一個雙赢的局面,畢竟,K字黨跟教會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競争關系。
“話雖然這麽說,可你也看到了,軒轅靖那個老東西,根本就不領情,還拿出來大做文章。”老爺子說道。
唐俊一早就叮囑了歐陽霆,這件事情要做的隐秘,可沒想到,這麽一件小事,他就又給搞砸了。
看樣子,他是所托非人啊!
“爸,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畢竟,教會以後還是由艾倫執掌。”
唐俊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軒轅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新的力量,會逐步的取代舊的勢力。
老爺子聽唐俊這麽說,微微點了點頭,“好吧,既然現在你是K字黨額教父,那這件事情就由你說了算吧。”
畢竟,他已經放了權,也不想再多操心。
晚上。
安然窩在被窩裏,推了推一旁看雜志的唐俊。
“今天思慕有沒有去找你?”安然詢問。
唐俊放下了雜志,看向安然,“她回來了?”
“嗯,說是找了一個神秘的隐世高人。”安然點頭。
“什麽時候出發?”唐俊又拿起了雜志,漫不經心的問。
他知道,這次他跟安然都不可能一起去了,看安然的樣子,應該是以爲他們還要一起去。
“後天早上,思慕說到這裏來找咱們,你事情都處理的怎麽樣了?”安然詢問。
“差不多了。”唐俊含糊其辭的應着。
安然點了點頭,“那就好。”
唐俊放下了雜志,看向安然,“今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安然搖頭。
“那就早點兒睡吧。”唐俊幫安然拉了拉被子,自己跟躺下,關了床頭燈。
“唐俊,你們最近怎麽都怪怪的?”安然迷迷糊糊的問。
她一沾枕頭,就困得不行,可心裏卻仍舊在狐疑他們的反常。
“怎麽怪了?”唐俊不答反問。
“就是對我過分的好……”安然已經處在半睡半醒的狀态了。
“對你好就奇怪了?”唐俊看着安然,輕聲的問。
“嗯。”安然應了一聲,已經徹底的睡了過去。
唐俊拉過安然的胳膊,放進了被子裏,然後又幫她蓋好,這才起身,又朝着書房而去。
非洲。
傑瑞狠狠地踹了一腳車子,粗粗的喘了一口氣,這才朝着上官烈走了過去。
“先生,車子實在是修不好了。”傑瑞彙報。
上官烈看了一眼前面的路,不緊不慢的開口,“離基地還有多遠?”
“差不多十公裏吧。”傑瑞回答。
眼看着他們就要大功告成了,這破車子竟然罷工了,讓人心裏不免擔憂。
“不遠,走過去吧。”上官烈淡淡的說道。
“啊……”小蝶爲難的哀嚎了一聲,一臉的不情願,“不要吧……”
“是啊,先生,你身上還有傷,走過去實在是太遠了。”傑瑞也跟着附和。
“你們那個基地沒有車子嗎?能不能讓他們來接咱們?”小蝶提議。
她實在是走不動,原本就累死了,還要走十公裏,簡直是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