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靖暗殺我?”唐俊疑惑的看着安然,又問,“誰給你說的?”
唐俊自己都不知道,軒轅靖派人暗殺他,安然怎麽可能會知道。
“我親眼看見的啊!”安然知道,唐俊剛剛可能沒有留意,可她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那兩個人就是教會的人。
“你在哪裏親眼見到?”唐俊又問,緊盯着安然。
安然有些遲疑的眨了眨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就是那會兒,你開車,有人想要撞你,但是被你躲開了。”
“你怎麽知道有人要撞我?”唐俊審視着安然,似乎明白了什麽。
額……
安然臉上劃過一抹窘迫,可想到自己在生氣,也沒有什麽顧忌了。
“我跟蹤你了,怎麽樣!”安然回答的理直氣壯。
他要不是半夜不聲不響的離開,她能跟蹤他麽!
她是有理由的好伐!
“明白了。”唐俊點頭。
“你明白什麽?”安然狐疑。
唐俊淡淡的瞥了安然一眼,“明白我想掐死你。”
安然橫了唐俊一眼,一臉的不以爲然,“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咱們就挑明吧。”
“挑明什麽?”唐俊疑惑。
“你外面,到底有了誰了?”安然盯着唐俊,目不轉睛,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唐俊默了默,強忍着掐死她的沖動,起身離開了急救室。
安然看着唐俊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有什麽了不起的,不說就不說,哼!
反正這次的事情,她跟他沒完!
安然輸完了液,就被翁美琪護送回了老宅。
自從回了老宅,安然就像是祖宗一樣,被翁美琪供了起來。
吃飯,床上吃,喝水,床上喝,說話,床上躺着說,就差在床上上廁所了。
“媽,不用這麽小心翼翼吧……”安然簡直受寵若驚。
這次,翁美琪比上次還要誇張,恨不得就把她給綁在床上。
“不行,醫生說了,你現在情況還沒有穩定,想要保住這個孩子,就必須時時刻刻都躺在床上!”翁美琪強調。
時時刻刻……
她會被憋死的……
“那洗澡呢……”安然弱弱的問。
“别洗了,洗澡不安全,你堅持堅持。”翁美琪給打了回來。
“可是,我就這樣幹躺着……”安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翁美琪爲難的皺了皺眉,“好像是有點兒無聊……”
安然聽翁美琪這麽說,立刻點頭,“不是有點兒無聊,簡直無聊死了!”
“你忍忍吧,你不死孩子就得死,你自己選。”翁美琪安慰。
安然躺在床上,繼續默默淚,“那……唐俊呢?”
自從那個家夥從醫院離開之後,就沒有出現過,搞什麽搞,生氣發火的是她,不是他!
“你等着,我立刻把他叫回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放一邊,小祖宗你才是最重要的!”
翁美琪說着,神神道道的快速出了房間,去給唐俊打電話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唐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安然。
“我不喜歡仰視别人,你懂得。”安然懶懶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