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明天先去那邊,我看完我姐就去找你,這樣能節省一點兒時間。”錦瑟提議。
“也不差這點時間,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不然,你跑了怎麽辦!”歐陽霆嘟着嘴開玩笑。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錦瑟闆起臉臉。
歐陽霆一看她要發脾氣,立刻投降了,“好好好,我聽你的,我先去訂做禮服。”
“嗯,等你選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就到了,這樣時間上正好。”
錦瑟面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可心裏卻是心事重重,明天,對于她來說,或許就是一個‘死’字。
第二天一早。
歐陽霆起床的時候,錦瑟已經不見了人影。
早餐桌上,歐陽霆一通抱怨,“說好了一起走的,我才起床人就不見了……”
“錦瑟必然有錦瑟的事情,你整天跟在一個女人的屁股後面,成何體統!”歐陽正明低聲呵斥。
“你不也一天到晚跟在我媽屁股後面,還好意思說我!”歐陽霆不服的小聲嘀咕。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歐陽正明筷子朝着桌子上一摔,瞪着歐陽霆怒吼。
他知道,錦瑟現在已經到了威霆酒店了,而半個小時之後,卡爾也會過去。
他的政治路能不能一直暢通下去,就要看錦瑟今天的結果了。
“切!懶得跟你一般見識。”歐陽霆說完,扔下筷子,便出了餐廳。
周月華看向歐陽正明,皺眉,“兒子都這麽大了,你就給他留點兒尊嚴吧!”
“都是被你給慣得!你看看,他哪裏有一點兒男人的樣子!”歐陽正明氣急敗壞的怒吼。
周月華登時就不滿意了,“兒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什麽叫被我給慣得啊!你這個人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得,我也不跟你争辯了,反正,以他現在這個樣子,歐陽家估計會被他敗光的!”
歐陽正明說完,氣呼呼的離開了餐廳,去了公司。
他今天是不想發脾氣的,可不知道爲什麽,總是覺得莫名的心虛,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掩飾自己心裏的不安。
周月華看着歐陽正明離開的背影,狐疑的嘀咕,“什麽嘛!莫名其妙!”
……
威霆酒店。
卡爾的人早就已經安排妥當,将整個酒店都給圍了起來,而且,把所有的客人都清了出去。
這已經成爲每年的慣例了,酒店裏的人也都習慣了,前一天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錦瑟在酒店的樓道,穿着工作人員的衣服,漫不經心的打掃着衛生。
領班經理過來,看到錦瑟微微皺了皺眉,“你新來的不要往上湊了,今天來的是貴客,我們的罪不起的。”
“嗯,知道了。”錦瑟應了一聲,推薦衛生車朝着酒店後面去了。
現在離卡爾過來,估計還有二十分鍾的時間,她必須利用這二十分鍾的時間,潛伏進卡爾的房間。
根據之前的情報,卡爾會獨自一個人,留在這個房間一天,湊巧的是,今天,同樣是她父母的祭日。
看樣子,老天爺也想讓她在這一天,解決了卡爾,給她的父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