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了一個名字,你要不要聽聽?”唐俊笑着開口。
安然一聽唐俊的話,立刻來了興緻,“你說說看,你想了什麽名字。”
“唐衍。”唐俊回答。
安然乍一聽這個名字,有些沒理解過來,“你說的是哪個衍?”
“繁衍的衍。”唐俊回答。
他這個名字,跟翁美琪剛剛那個名字的含義是相同的,隻是換了一個字罷了。
這樣就不會被别人叫成躺椅了,關鍵是,這樣的名字好說服翁美琪。
他家那個老太太,可是固執的很,除非是她滿意了,否則,又要大鬧一場了。
“這個好!唐衍!真心比躺椅好多了。”安然不禁松了一口氣。
如果兒子叫躺椅的話,她不如直接改名叫貴妃椅得了。
……
京城。
錦瑟躺在躺椅上面,望着不遠處的陽光,臉上一片祥和。
自從上次受傷,已經半年了,她的身體也好了很多。
可還是要靠輪椅才能出來,等到完全恢複,估計要等個兩三年了。
不過幸好,有這麽一個盡心盡力的仆人在旁邊伺候她。
“四爺,我口渴了。”錦瑟朝着不遠處喊了一聲。
“好!”正在切水果的歐陽霆趕忙應了一聲,立刻跑去倒水,給錦瑟送了過去,“溫的,不冷不熱,喝吧。”
“嗯。”錦瑟接過水,喝了幾口,又把水杯遞給了歐陽霆。
“今天太陽應該曬得差不多了,我推你回去吧。”歐陽霆說着,便要俯身去抱錦瑟。
錦瑟擺了擺手,“我還想再曬一會兒太陽。”
“那行,我去給你端水果,剛切好了的。”歐陽霆說着,又跑了過去。
他這輩子,連父母都沒這麽伺候過,唯獨對這個女人,哎……
看樣子,他是從小就折在她的手上了。
他仍舊記得,那個小包子,朝着他趾高氣揚,“歐陽霆!你信不信!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娶你!”
一眨眼的功夫,原來那個小包子也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四爺。”錦瑟一邊吃着水果,一邊漫不經心的看了歐陽霆一眼,“我覺得,你還是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你别說了,再說我生氣了!”歐陽霆立刻闆下了臉色。
當初,他們做出這麽過分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再原諒他們了。
那個歐陽家已經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再說,他們兩個,還竟然又偷偷的取了錦瑟的DNA樣本,偷偷去做了檢測。
要知道,當時錦瑟可是生死垂危!
他們不知道反省就算了,竟然還用這麽卑略的手段,他想想都覺得心寒。
雖然,最後證實,錦瑟确實就是景舞,但是,他們的行爲,已經不可能再得到他的原諒了。
他離開羅馬半年了,從來就沒想過要回去。
“你真的打算一輩子不回去?”錦瑟挑了挑眉梢。
她心裏清楚,歐陽霆遲早是會回去的,血濃于水的親情,是任何東西都無法隔斷的。
歐陽霆瞥了錦瑟一眼,懶懶的開口,“讓我回去也行,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