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指腹爲婚的對象。”沈兮言淡淡的開口。
喻婉言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她怎麽可能不知道,當年,爲了那場指腹爲婚,他跟沈父沈母大鬧了一場。
最後,他帶着她離家出走,是兩家的父母把他們給抓回來的。
可是,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沈兮言爲什麽會忽然提起這件事情。
“我這次來莫斯科,就是爲了跟她商量婚事的。”沈兮言淡淡的開口。
喻婉言盯着他,目不轉睛,她壓根兒就不相信他說的話。
“好,既然這樣,那你安排我跟你未婚妻見見面吧,我好替你把把關。”
喻婉言說着,擡手,拔下了手背上的針頭,起身便要穿鞋。
“身體是你自己的,沒有人能替你生病。”沈兮言冷冷的開口。
“沒錯,身體是我自己的,所以,就不勞沈爺再提醒我了!”
喻婉言說完,穿鞋,朝着醫院外走去,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可醫院外面依舊人來人往。
莫斯科的夏夜很涼,她穿的很單薄,微微有些冷,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心裏的寒冷。
喻婉言雙手抱着胳膊,盡量使自己暖和一些。
她現在應該去哪裏……
哪裏才是她的歸宿……
喻婉言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莫斯科的大街上走着,渾渾噩噩,像一片已經枯萎的落葉一般。
沈兮言開着車子,跟在喻婉言的身後,不遠不近,緩緩的跟着。
這一次,他必須要下狠心!
“沈爺,外面太冷了,我擔心喻小姐的身體吃不消。”裏昂實在忍不住,勸道。
沈兮言默了默,沒有回答,隻看着車窗外,喻婉言的身影。
他不能給她任何的希望,他必須讓她徹底的死心,否則,他就是在害她。
天色逐漸的亮了,喻婉言的眼前卻越發的黑暗了。
沈爺,你當真這麽狠心,你當真是愛上了别人了嗎……
喻婉言心裏從未有過的悲痛,她已經看不清前方的路,隻按着感覺往前走。
終于,她踉跄了一下,整個人昏倒在了路邊。
沈兮言眸色一緊,不等車子停下,已經開車門口,跑了出去,把喻婉言抱在了懷裏。
“去醫院。”沈兮言冷冷的吩咐。
他能感受到喻婉言身上灼熱的溫度,她發燒了,再這樣下去,她估計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沈兮言吻了吻喻婉言的額頭,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
“冷……”喻婉言低低的呢喃了一聲。
沈兮言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喻婉言的身上,緊緊的抱着她。
“把空調開到最大。”沈兮言冷冷的吩咐。
裏昂立刻照辦,把車裏的溫度調到最高。
可喻婉言還是不停的在喊‘冷’,她不是身體冷,而是冷心。
心冷了,不管溫度有多高,都無法溫暖。
“再快點兒。”沈兮言催促道。
“沈爺,已經是最快的了。”裏昂抱歉的回答。
沈兮言低頭,注視着懷裏的喻婉言,“很快就到醫院了,你再堅持一會兒。”
“我不要去醫院,我隻想要你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