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唐俊的話,沈兮言無動于衷,他心裏清楚的很,唐俊無非是在安慰他罷了。
當時的情況,他很清楚,不過,至于婉言怎麽會忽然不見,他也有些想不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中間肯定有人搗鬼了。
“沈爺,沒有人會需要一具屍體。”
唐俊看穿了沈兮言的心思,所以才緩緩的解釋。
他根本不是爲了安慰沈兮言,而是覺得,事情,可能不像表現上那麽簡單。
“三爺,當時,婉言的傷很重……”沈兮言嗓音沙啞的開口。
“世界上,有些事情無法用科學解釋,比如任思慕。”唐俊說道。
其實,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會不會是任思慕做的,因爲也就隻有她,現在有這樣的能力。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任思慕爲什麽要帶走喻婉言,對于她來說,好像是毫無用處。
一提到任思慕,沈兮言這才緩緩的回了神,他是親眼看見任思慕的神奇的,這件事情,或許她真的會幫的上忙。
“三爺,我現在就去冰火山。”沈兮言起身,說着便要離開。
隻是,他起的太急,腦袋一陣眩暈,暈在了沙發上。
顔辰希一看這個情況,立刻上前查看,“這家夥,終于撐不住倒下了。”
顔辰希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
“走吧,我他送回沈家。”唐俊起身,跟顔辰希一起,把沈兮言送回了沈家。
既然他已經想到了任思慕,應該不會再自暴自棄了。
送完了沈兮言,顔辰希便趕回了京城。
……
老宅。
安然見唐俊回來,趕忙迎了過去,一臉的擔憂,“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怎麽幾天沒回來?”
唐俊微微搖了搖頭,伸手寵溺的捏了捏安然的臉蛋,“沒什麽事,就是工作有點兒忙。”
“沒事就好。”安然聽唐俊這麽說,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對了,你跟你說件事,甯阿姨今天打電話過來,說想來看看孩子。”安然試探性的開口。
雖然,教會跟K字黨有仇,但是,她知道,甯語是好人,所以,才拿出來跟唐俊商量。
這一點,畢竟他們心裏都清楚。
唐俊微微頓了頓,他心裏清楚,甯語肯定已經知道,安然就是她的親生女兒,他能體會到一個母親的心思。
可是,如果安然的身份敗露的話,又會是一場風波。
“再等等吧,等你出了月子。”唐俊淡淡的開口。
安然點頭,“其實,咱們都知道,甯阿姨是好人,但是,我怕媽心理上還是過不去。”
“那就先不要見了,緩一緩再說。”唐俊回答。
“好,我知道了,我……”
安然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我去接電話。”唐俊說了一聲,便緩步走了過去。
“K字黨。”唐俊嗓音低沉的開口。
“是我,安然的母親病了,我希望,她臨終想要再見一見安然。”軒轅靖的語氣裏滿是頹廢。
唐俊琥珀色的眸色暗了暗,上次見甯語還好好地,怎麽會說病就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