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諾,你就别賣關子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是不是你在打三爺的主意?!”布魯諾狐疑的盯着布魯諾。
布魯諾擺了擺手,笑道,“我也不知道什麽,隻是猜測罷了。”
“說不定,這個猜測已經成了現實。”唐俊忽然開口。
布魯諾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原來,他一直都認爲是卡爾被人盯上了,可如果是他被人盯上了呢?
如果真的是K字黨内部的人呢?
這個人現在知道他死了,還會不會有下一步的舉動……
肯定會的!
“我要先回K字黨一趟。”唐俊忽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安然也跟着起身。
“你先回教會,這個時候,教會估計也已經猜測紛紛了。”唐俊說道。
任思慕跟着起身,“女王陛下,我護送您回去。”
“我跟你一起。”布魯諾急忙追上了任思慕。
……
唐俊回去k字黨的時候,剛走到辦公室門口,便聽到了一個猖狂的笑聲從裏面傳出來。
“喬恩!你别怪我!誰讓你做的這麽絕情!哈哈哈……”
是弗雷德的聲音。
“是嗎?”
唐俊推門,走了進去,臉色冰冷的看着弗雷德。
弗雷德愣了愣,整個人頓時吓得臉色慘白,“喬恩?!你是人是鬼?!”
“你覺得呢?”唐俊一步步的畢竟弗雷德,臉色越發的冰冷。
弗雷德吓得雙腿發軟,甚至要癱軟在地上了,“我……我……”
“是你放的火。”唐俊肯定的開口。
看樣子,他回來的正是時候,弗雷德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他了。
又或者說,是他疏忽了,早就應該想到是他了。
“沒有!不是我!不是我!城郊别墅的火,不是我放的!”弗雷德立刻大吼。
“我說是哪裏的火了嗎?”唐俊淡淡的反問。
弗雷德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甚至有些失去理智。
“來人,把他帶下去。”唐俊低吼了一聲。
……
教會。
任思慕坐在安然的對面,說道,“上官烈逃跑回非洲了。”
“跑了就跑了吧,隻要卡爾那邊壓下去了,估計他也不能再興風作浪了。”安然有些疲憊的說道。
“女王陛下,有幾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任思慕有些猶豫的開口。
“什麽事情?”安然擡頭,看向任思慕。
“第一件事情是關于喻婉言的。”任思慕思索着開口。
安然微微有些疑惑,“婉言?她……不是失蹤了麽……”
“是我帶走了喻婉言。”任思慕回答。
安然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不解,“你爲什麽要帶走喻婉言?”
“她是喻家的後代,也是守護女王陛下的人,想要打開思蒙國的大門,需要喻婉言。”任思慕簡單的解釋。
“那她現在在哪裏?”安然急忙追問。
要知道,沈兮言那邊都已經急瘋了,滿世界的尋找喻婉言,甚至連羅馬的大選都放棄了。
“在冰火山,她傷的很重,必須在思蒙國特有的石床上休養三年。”任思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