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還躺在醫院等着她照顧,她怎麽能自私的丢下她不管,更何況,她要活着,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毀滅。
伍嘯緊緊的凝視着她,妖冶的眸子微微的眯起,這個女人怎麽會去自殺,他真是多慮了。
紀喬喬推開伍嘯,轉身又走進了衛生間裏,脫下睡袍,換上了自己平時的衣服。
紀喬喬,你要報仇,要看着他毀滅,要把他給你的痛通通都還回去!
紀喬喬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房門正好也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是甯瀾遠,她的新婚丈夫。
“喬喬,你怎麽……”
甯瀾遠在看到紀喬喬穿的衣服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可在看到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吻痕的時候,眸色突然陰沉了起來。
“是誰?!”甯瀾遠一步上前,抓住了紀喬喬的胳膊,不等紀喬喬回答,又轉頭看向伍嘯,“是你!”
“砰!”甯瀾遠用盡所有的力氣,一拳打在了伍嘯的臉上,頓時,伍嘯的嘴角淌下了鮮紅的血液。
“爲什麽!你是我舅舅!”
甯瀾遠發了瘋一樣的厮打着伍嘯,伍嘯也不還手,隻是任由甯瀾遠打的他遍體鱗傷。
這是他欠他的,不過,不論如何,這個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再放手,哪怕是一起下地獄。
“她是我妻子!”
甯瀾遠一拳揮在伍嘯的身上,眼睛裏積蓄了淚水,天知道,他是多愛他的紀喬喬。
“從今天開始,已經不是了。”
伍嘯冷冷的出聲,他的眼中雖然有歉意,但更多的卻是決絕。
“啊——”甯瀾遠嘶吼一聲,“爲什麽!”
紀喬喬冷眼看着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伍嘯,撕心裂肺的甯瀾遠,心裏竟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哀莫大于心死,說的應該就是她現在的心境了吧。
懶得多看,紀喬喬拖着沉重的步子,出了婚禮休息室,對于她而言,現在隻想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把自己藏起來,爲自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療傷。
“喬喬!”
等甯瀾遠意識到的時候,紀喬喬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甯瀾遠快速的追了上去,拉住了像遊魂一樣在馬路上行走的紀喬喬。
“喬喬,别怕,我會保護你的!”
甯瀾遠一把把紀喬喬扯進了懷裏,緊緊的抱着,生怕她消失了一樣。
是他不好,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他恨不得自己一頭撞死,他竟然讓紀喬喬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瀾遠。”紀喬喬輕輕的喚了一句,“婚禮取消吧。”她像個木頭人一樣,任由甯瀾遠抱着。
“不,不可以,我絕對不會取消婚禮的!”
甯瀾遠拼命的搖頭,不管紀喬喬變成什麽樣子,他都不會放棄她的。
“真的。”紀喬喬淡淡的開口,聲音顯得有些空洞,“請你尊重我的決定。”
紀喬喬的一句話,把甯瀾遠堵得死死的,現在的這種狀況,他已經不忍心再說出拒絕的話了。
“婚禮可以延後。”
甯瀾遠退而求其次,他知道紀喬喬現在受了不小的打擊,試問,有哪個女人能承受的住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