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瀾遠,你鬧夠了沒有!”
伍嘯站在樓梯口,全身散發着撒旦的氣息,居高臨下的睥睨着甯瀾遠,天生的王者風度顯露無疑。
紀喬喬心裏清楚的很,魔鬼終于生氣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再對甯瀾遠手下留情了,即便他是他的小舅舅,他一向是個有原則的人,因爲他覺得他償還的夠了。
或許,今天,她可以配合甯瀾遠,給伍嘯送上一份新婚大禮。
甯瀾遠站在樓梯下,被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漲,看他的樣子,恨不得殺了伍嘯。
“伍嘯,我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甯瀾遠說着就要上樓。
隻是,紀甜甜眼疾手快,快速的跑到了甯瀾遠的跟前,張開雙手,攔住了他的去路,“瀾遠,有話好好說,你舅舅平時最疼的人就是你了。”
伍月從房間裏彈出一個頭,看了一眼樓下,又‘砰’的一聲,事不關己的關上了房門。
而紀喬喬則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看來,紀甜甜是真真兒的愛極了伍嘯了,這樣更好,愛的越深,傷的就越痛。
“這裏沒你的事,你讓開!”甯瀾遠随意的一甩,紀甜甜就被甩坐到了地上,整個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甯瀾遠!”
伍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快步的下了樓梯,還沒來得及去扶紀甜甜,就被甯瀾遠拉住了衣角。
“你該死,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甯瀾遠說完,朝着伍嘯的臉,一拳打了下去,隻是,這一拳,卻被伍嘯輕松的躲過了,不僅如此,他反手一拳,正正的打在了甯瀾遠的臉上,頓時,甯瀾遠的嘴角就見了鮮血。
“瀾遠!”
門口傳來甯遠勳夫婦的聲音,吳琪更是快步的跑到了兒子的跟前,扶起了被打倒在地的兒子,“瀾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伍嘯!你怎麽能對瀾遠動手!還出手這麽重!他可是你外甥!”
吳琪憤怒的瞪着伍嘯,絲毫沒有看到伍嘯一身的傷,遠比甯瀾遠要傷的重的多。
紀喬喬微微的勾了勾嘴角,這出兒戲真是越來越精彩了,或許,趁着今晚,她就可以讓黑手黨跟甯家反目,這樣一來,伍嘯就斷了一個經濟臂膀,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事情,她喜歡。
“表姐,你先别生氣,伍嘯也是受了傷的。”
伍嘯沒有開口,反倒是紀甜甜,從地上站了起來,護在了伍嘯的身前,生怕他受一點兒委屈。
吳琪在看清楚伍嘯的臉的時候,微微一愣,又把視線轉向了甯瀾遠,“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婚禮,說取消就取消,現在又來這裏大打出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吳琪急得滿臉通紅,焦急的看着兩人,站在一旁的甯遠勳,雖然沒有說什麽,可臉色卻也是不太好看。
好歹甯氏集團在莫斯科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公司,甯瀾遠的這次婚禮,請來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做董事長的,臉面上肯定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