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甯瀾遠遲疑的回頭看了紀喬喬一眼,一副優柔寡斷的樣子,“喬喬,你覺得呢?”
“瀾遠,婚禮是取消,不是推遲。”
紀喬喬說的字字清晰,卻是沒有再多說,她了解甯瀾遠的性格,她越是這麽平靜的陳述,他就越會遷怒到伍嘯,她的目的就越會達成。
隻是,她沒有勇氣去看甯瀾遠的眼睛,她利用了這個大男孩最珍貴的東西,她愧疚不已,隻是,她已再無退路。
“喬喬,爲什麽?!”甯瀾遠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抓住了紀喬喬的肩膀,“喬喬,不管你怎麽樣,我都會愛你!”
甯瀾遠像是發誓一樣的保證,隻是,紀喬喬卻是一直低着頭,不言不語。
“伍嘯!我殺了你!”
甯瀾遠看到紀喬喬的樣子,又瘋狂的朝着伍嘯沖了過去,就是他,讓他的喬喬變成了這個樣子,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
“瀾遠!”幾人同時驚呼,隻除了紀喬喬。
隻是,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就已經厮打在了一塊兒,伍嘯的身手明顯比甯瀾遠好的多,很快甯瀾遠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兒子!”
吳琪疾呼一聲,立刻跑了過去,一把拉開了伍嘯,把地上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甯瀾遠給扶了起來。
這一次,不僅是吳琪,就連甯遠勳也動了怒氣了,甯瀾遠是甯家的獨苗,一家子都跟寶貝疙瘩似得,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毒打。
“瀾遠,我們走。”甯遠勳大步過去,扶住了甯瀾遠,在經過伍嘯身邊的時候,停了停,“伍嘯,你好自爲之。”
“喬喬……”甯瀾遠已經是被人拖着走了,還不忘一旁的紀喬喬,伸着手,一直伸向紀喬喬。
紀喬喬怔了怔,收斂了眸中的神色,才朝着甯瀾遠走了過去,“你先回去,我還有事跟我姐姐談。”
甯瀾遠無奈的看着紀喬喬,見她目光堅定,最後還是跟着父母走了。
等到甯瀾遠離開,紀甜甜才像是瞬間驚醒一般,指着伍嘯的胳膊,一副随時會暈倒的樣子,“呀!伍嘯,你胳膊流血了!”
“你去睡吧。”伍嘯沒有理會紀甜甜,而是拉着一旁神情清冷的紀喬喬,上了二樓。
“伍嘯……”紀甜甜看着伍嘯的背影,自怨自艾的喊了一聲,便閉了嘴,因爲她太了解他的性格,凡是不合他意的,他都會毀掉。
伍嘯拉着紀喬喬,一把把她摔在了床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紀喬喬,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瀾遠很單純,我勸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呵!”紀喬喬冷笑,“一晚上,伍先生已經警告了我兩次了,一個單純,一個善良,隻是——伍先生似乎忘記了,我最喜歡的就是欺負善良,欺騙單純!”
如果說,她是欺負善良,欺騙單純,那麽,從前那個單純善良的紀喬喬,又是被誰給殺死了,又是被誰給逼到了這個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