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什麽事,一起去吧。”
甯瀾遠也想多了解一些紀喬喬,他知道,紀喬喬現在心裏最記挂的,就是她的母親。
“也好。”紀喬喬點頭,“我媽看到有你們保護我,肯定也放心了。”
醫院裏,潔白的病床上,安然的躺着一個女人。
“媽,我來看你了,你這兩天還好嗎?”
紀喬喬坐在病床邊上,抓着母親的手,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紀喬喬像是怕媽媽看到一樣,立刻抹掉了臉上的淚水,“對了,媽,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紀喬喬立刻從包裏翻出了那隻玉镯,放到了母親的眼前,也不管她看不看得到。
“媽,我把咱們家的傳家寶給找回來了,你看看,這真的是咱們的那隻玉镯。”
紀喬喬說着,淚水又忍不住決堤,她知道,媽媽這些年夜以繼日的工作,就是爲了有一天,能把這個玉镯給買回來。
甯瀾遠在看到那隻玉镯的時候,微微的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喬喬,這隻玉镯就是昨天舅舅給你拍下來的?”
甯瀾遠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了,頭版頭條就是黑手黨的先生伍嘯,爲了博得女助理一笑,花一億重金買下一隻羊脂白玉手镯。
紀喬喬回頭,看着甯瀾遠,點了點頭,“就是這個。”
“我能看一下嗎?”甯瀾遠一直盯着那隻羊脂白玉的手镯。
紀喬喬點頭,把玉镯遞給了甯瀾遠,隻是,她不明白甯瀾遠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他似乎是認識這隻玉镯一樣。
甯瀾遠接過玉镯,仔細的看了看,許久,才禁不住的贊歎,“真是太像了!幾乎是一模一樣!”
“什麽一模一樣?”
甯瀾遠的一句話,把在場的兩個人都給說蒙了,尤其是紀喬喬,不解的看着甯瀾遠。
“喬喬,這是你家的傳家寶?”甯瀾遠把玉镯遞了回去,問道。
紀喬喬看了看玉镯,被甯瀾遠這麽一問,她也有些不太确定了,“我們家原來确實有這樣的一個镯子,現在被你這麽一問,我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就是這個。”
畢竟,這世界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這樣的玉镯,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看甯瀾遠的樣子,就應該是見過幾乎一樣的镯子。
“我家的傳家寶也是這樣一隻玉镯,隻是,我家玉镯上蝴蝶的眼睛在左側,而這隻玉镯上蝴蝶的眼睛是在右側。”
甯瀾遠指了指紀喬喬手裏的玉镯,一臉的興奮,“喬喬,這是不是就說明,我們本來就是有緣分的?”
“呵!”蒼夜一巴掌拍開了甯瀾遠,“原來你說來說去,就是爲了表達這個意思?!”
“隻是,我們的伍先生花一個億買的東西,想來也是好東西吧?”蒼夜嬉皮笑臉的看着紀喬喬,伸出一隻手在紀喬喬面前,“能不能給我也看看?”
“去你的!”紀喬喬一巴掌拍在蒼夜手上,轉頭又看向了甯瀾遠,“瀾遠,我估計你說的那隻镯子和這隻可能是一對兒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