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裏是黑手黨,你沒那個權力。”
伍嘯冰冷的視線掃過唐钰玲,看樣子,他并不介意得罪唐钰玲,以及整個紀田企業。
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則,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的了他,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情。
“伍嘯!怎麽跟阿姨說話呢!”
嚴辭安起身,走了過去,拉住了伍嘯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跟唐钰玲唱反調。
伍嘯可以爲了紀喬喬不在乎一切,可嚴辭安的眼裏卻隻有利益,要知道,紀田企業每年給黑手黨帶來的利潤,占整個收入的百分之十,這可是不小的一筆收入。
“伍嘯!”紀喬喬突然轉身,注視着伍嘯,“我跟蒼夜說好了,暫時先搬到他那裏。”
伍嘯聽了紀喬喬的話,轉身緊緊地盯着她,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漲,就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胸口跟着劇烈的起伏,他臉上明明白白的寫着,他很生氣,他很憤怒。
她第一次開口叫他伍嘯,說的卻是要搬到别的男人的家裏去住,她到底把他這個丈夫當成了什麽。
他依着她,不公開結婚的消息,也依着她,讓記者曝光了他們之間的暧昧,更是不惜花了一個億給她買了玉镯,她還想要怎麽樣!
他從來都不會輕易的表露他的情緒,可這個女人卻有辦法,每次都讓他的憤怒值飙升,讓他毫不掩飾的在人前發怒。
“至于你們之間……”紀喬喬絲毫不去理會伍嘯的憤怒,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唐钰玲和嚴辭安,“到底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與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紀喬喬說完,便要去樓上收拾東西,她今天去醫院,看到母親憔悴的臉龐,她就更加的堅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要給母親讨回公道,讓唐钰玲得到應有的報應。
“你站住!”
伍嘯一個上前,拉住了紀喬喬的胳膊,他全身的怒氣似乎能把她吞噬一樣,在場的人,包括嚴辭安在内,都被他的氣勢駭住了,唯有紀喬喬仍舊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似乎這裏的事情,真的與她無關。
“爸,媽,紀喬喬是我的女人,請你們不要再難爲她。”伍嘯頓了頓,又把視線轉向了唐钰玲,“還有,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伍嘯的意思很明白,唐钰玲怎麽會不知道,隻是,她終究是錯估了紀喬喬在伍嘯心裏的分量。
“好!”唐钰玲冷笑了兩聲,視線從嚴辭安和伍仁州的身上掃過,“既然如此,那紀田企業和黑手黨的合作就此終止!”
她看嚴辭安和伍仁州,是仍舊希望,這兩個老古董能出面說服伍嘯,畢竟,和黑手黨的合作斷了,紀田企業的損失會更大。
隻是,她的話說完之後,整個客廳一片寂靜,嚴辭安和伍仁州隻是低頭沉默,什麽話都沒有說。
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太了解自己的兒子,如果他們現在開口,不僅于事無補,反而會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