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嘯心裏清楚,就算他相信不是紀喬喬做的,可家裏的二老可不會,尤其是他母親,肯定是把紀喬喬送到大牢裏的。
“我知道。”紀喬喬看着伍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可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伍嘯突然站起身,繞過桌子,坐在了紀喬喬的身邊,伸手扳過了她的身子,兩個人之間,幾乎是臉貼着臉。
伍嘯在紀喬喬的唇上輕點了一下,妖娆的眸子裏染上了幾縷意味不明的情愫,“接下來,你就知道,和你有什麽關系了。”
伍嘯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呵着氣,語氣輕柔暧昧,可就是不摻雜一丁點的感情。
紀喬喬清冽的眸子微微阖了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眼中的決絕肆無忌憚的彌漫,她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紀喬喬了,任由别人随意欺負陷害。
紀喬喬輕輕的拍了拍伍嘯的胸口,讓他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膠着,她的語氣更是淡至無味,“那我們就走着看。”
伍嘯眯了眯危險的眸子,被紀喬喬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粗重的喘息打在紀喬喬的臉上,昭示着他此刻的憤怒。
“很好!”伍嘯怒極反笑,點了點頭,倏爾退出了一個距離,隔着一段距離凝視着紀喬喬,“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伍嘯說完,不再多看紀喬喬一眼,一甩手,轉身出了卧室,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立刻處理,要不然以他母親的處事手段,說不定不到中午,紀喬喬就已經被帶去公安局了。
紀喬喬看着伍嘯的背影,清冽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精光,出了這件事情,無外乎是唐钰玲的黑手,可能在黑手黨偷倒資料,肯定是有内應才對。
要知道,辦公室的鑰匙,除了伍嘯就是她手裏有一把,就連查理的手裏都沒有,到底是誰這麽神通廣大,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競标方案給偷走的。
紀喬喬正想着,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趕忙接起了電話,“瀾遠,有事嗎?”
“喬喬,你在哪裏?!”
甯瀾遠的語氣裏透着掩飾不住的焦急,他平時行事一向溫文爾雅,很少有這麽着急的時候,紀喬喬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在伍嘯别墅呢,怎麽了?”
紀喬喬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不定,對方馬上就要置她于死地了。
“你别動!我立刻過去!”
甯瀾遠說着,紀喬喬隻聽到一聲急刹車,然後就是‘咚’的一聲,甯瀾遠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
“瀾遠!你是不是在開車?!”紀喬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瀾遠,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等着,我立刻過去,你現在馬上收拾一下東西,然後在别墅門口等我!”
甯瀾遠半天才又繼續開口說話,語氣有些生硬,像是忍受着什麽痛苦。
“瀾遠,你是不是受傷了?”紀喬喬擔憂的站起了身子,“你要是受傷可先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