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訴嚴陽,就說是我甯瀾遠把人帶走的!”
甯瀾遠往前站了一步,表情是少有的強勢,他這回真的被激怒了,雖然是他的姑姥姥和小舅姥爺,可是,他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做這些違法犯罪的事情。
“甯先生,抱歉,我們今天必須要把人帶走!”
這些警察說着,就要對甯瀾遠和蒼夜再次動手,他們是受了嚴辭安的死命令了,務必把紀喬喬給押回去。
“都住手!”
紀喬喬冷喝了一聲,把甯瀾遠和蒼夜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繼續原來計劃的事情,找報社,他們會幫你們公布唐钰玲的醜行。”
“可是,你不能跟他們走!”蒼夜拉住了紀喬喬,擔憂的看着她,“你知道他們要把你帶到哪裏?肯定不是警察局!”
“可現在看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
紀喬喬早就看清楚了現在的形勢,他們根本沒有第二條出路,她隻能賭一回了。
“紀小姐,别磨蹭了,走吧!”那些警察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那個警察的話音還沒落,一聲沉穩的聲音就從前面傳了過來,“走去哪裏!”
甯遠勳夫婦已經在離他們二十米遠的地方了,現在正朝着這邊走過來。
查理一看甯遠勳夫婦到了,也松了一口氣,他們要是再不到,他估計也要動手了。
一個簡訊給伍嘯傳了過去,這回,他在醫院也應該放心了。
“甯董事長,您怎麽來了?”
那些警察的頭兒陪着笑,很明顯一副心虛的表情,這甯瀾遠他們敢得罪,可甯遠勳夫婦他們可是不敢輕易得罪。
“兒子,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吳琪一見自己的兒子受了傷,立刻心疼的跑了過去,看到一旁站着的紀喬喬的時候,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李警官,你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帶着你的人離開了。”甯遠勳頓了頓,臉上挂了淡淡的笑意,“至于嚴陽那邊,我親自去和他說。”
被稱爲李警官的那個人,一看這樣的情形,也不敢輕舉妄動,既然甯遠勳都已經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跟他們已經完全沒有關系了,他們也樂的輕松,陪着笑,點頭哈腰的帶着人離開了。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甯瀾遠有些詫異。
“還說呢!”吳琪怨憤的瞪了兒子一眼,眼底卻是滿滿的擔憂,“要不是你舅舅派人通知你爸爸,你現在估計骨頭都被他們打斷了!”
吳琪說完,又狠狠的瞪了紀喬喬一眼,毫不留情的開口大罵,“又是你這個狐狸精!我們家瀾遠遇到你就沒有過好事!既然婚禮已經取消了,你就别……”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紀喬喬在紀家的地位,也早就斷了要借她拉攏紀家的心。
“媽!”甯瀾遠拉過吳琪的胳膊,臉上有幾分懊惱,“不關喬喬的事!”
“瀾遠,你先跟叔叔阿姨回去,我帶喬喬先離開。”蒼夜護到了紀喬喬的旁邊,說道。
蒼夜和甯瀾遠是好哥們兒,吳琪這麽說,他也不好說什麽,可讓他眼睜睜的看着紀喬喬受欺負,他也做不到,所以,他隻能帶着紀喬喬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