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雨熙這麽想,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壓根兒就不是那個錦沁的對手,不論是心機智謀,還是拳腳功夫,她都不是錦沁的對。
,她從小就是在别人手掌心裏呵護下長大的,可那個錦沁,卻是從小就經受非人的訓練,爲的就是在權利中心能占有一席之地。
“思宇哥,我們現在怎麽辦?”謝雨熙轉頭看向孔思宇,“他們說了,要是你不娶那個錦沁的話,他們還會再讓你出任務。”
謝雨熙雖然心思單純,可她卻是聽出了錦沁話裏的意思,隻要孔思宇娶了她,她就能保住孔思宇。
“什麽怎麽辦?”孔思宇看了謝雨熙一眼,理所當然的開口,“繼續結婚!不就是沒有手續麽?我不怕,你怕嗎?”
謝雨熙用力的搖了搖頭,“不怕!”
那張紙,不過就是給婚姻多了一重保障,她信得過孔思宇,有沒有那張紙,她不在乎。
“好,那我們就該忙就忙,明天繼續按我們的計劃來!”孔思宇朝着謝雨熙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安心。
孔思宇雖然這麽說,可他明白,那個錦沁和那個大人物,不是那麽好打發的,等着他們的,還不知道是怎麽樣的狂風暴雨。
莫斯科今天最大的消息,莫過于黑手黨老夫人嚴辭安,因爲故意殺人罪,已經被警方逮捕,等待她的,将會是無盡的黑暗和痛苦。
孔思宇這邊,結婚的事情緊鑼密鼓的操持着,絲毫沒有受到審批不下來的影響。
雙方的家長也十分的贊同,他們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隻要兩個孩子高興,他們完全的支持和贊同。
至于那位大人物,現在已經得罪了,倒是沒有什麽懼怕的,隻希望他們能想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主動放棄就最好不過了。
三天後。
整個軍區大院都彌漫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中,孔家和謝家都布置的一派喜慶。
謝雨熙坐在自己的房間,化妝師已經給她化完了妝,就等孔思宇過來接她了。
“我女兒今天真漂亮!”謝母站在門口,看着房間裏的女兒,忍不住的贊歎。
“那是,你不看看我遺傳了誰的基因!”
謝雨熙一邊賣乖,一邊讨母親開心。
“客人們都沒有來嗎?”謝雨熙看了看樓下,倒是蠻清靜的,就他們一家人。
“都來了,都先去了孔家那邊了!”
其實,孔家和謝家的客人,差不多都是相同的,在軍區大院這麽多年,大部分都是老街坊鄰居。
謝家的親戚離的遠,謝母和謝父報了喜訊,郵了喜糖過去,便沒有讓他們過來,大老遠的,都是有些年紀的人,怪折騰的。
“現在幾點了?”謝雨熙等在自己房間裏,心急如焚的拉着母親的手。
“着什麽急!”謝母樂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你還怕孔思宇跑了不成!”
“哎呀!媽!”謝雨熙不依的搖晃着謝母的胳膊,“你别打趣我了!我這心裏可是緊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