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字黨?!”
孔思宇一聽這三個字,臉上寫滿了詫異,K字黨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的機密程度不比部隊差。
“你跟K字黨有關系?”
他認識殷亦寒完全是個巧合,知道他是教會的少爺,就已經很詫異了,沒想到,他跟K字黨還有關系。
殷亦寒看着孔思宇詫異的樣子,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兄弟,我先去提審那個女人!”殷亦寒說完,直接朝着外面走了過去。
“吓到了吧?!”愛麗沒有立刻跟殷亦寒走,而是和孔思宇攀談了起來,“K字黨的教父是我們少爺的姐夫!”
愛麗驕傲的樣子,就像是在說她自己是K字黨的老大一樣。
“原來如此。”
孔思宇點了點頭,剛剛臉上的詫異蕩然無存,他知道殷亦寒沒有那麽簡單,隻是,沒想到他背後會是世界第一的K字黨。
“吓到了吧?”愛麗笑了笑,“不過你放心,你是殷亦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會罩着你的!”
“謝謝。”孔思宇朝着愛麗點了點頭,然後進了醫療室。
“不客氣!”愛麗朝着孔思宇的背影吼了一句,然後蹦蹦跳跳的去追殷亦寒了。
她現在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她要聯合孔思宇,一起去追殷亦寒,這個人和殷亦寒那麽熟悉,肯定特别的了解他。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愛麗正開心的笑着,就被站在門口的錢淺給攔住了。
“小姐,抱歉,先生吩咐任何人不能進去。”錢淺面無表情的攔住了愛麗。
“連我也不可以嗎?!”愛麗胸脯一挺,一副盛氣淩人的氣勢。
“先生說了,尤其是小姐你。”錢淺毫不留情的開口。
“你!”愛麗被錢淺氣的瞪圓了眼睛,“我今天偏要進去怎麽樣?!”
“抱歉。”錢淺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打算,整個人完全擋住了門口。
“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愛麗本來就看這個錢淺不順眼,每天跟在殷亦寒的身邊,她一早就想教訓她了。
“得罪了,小姐!”
錢淺的話音落下,兩個女人已經動起了手,兩人都會功夫,一時之間,竟也難分高低。
“不錯嘛!”
愛麗在這裏,很少有人敢和她動手,錢淺是第一個,她也好久沒有跟人過招兒了,手癢的很。
很快,錢淺就已經落到了下風,她平時都是幫殷亦寒處理生意上的事情,很少有時間去練習功夫。
而愛麗,每天在教會大本營,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學功夫,而且她本身的身體素質又特别适合習武,所以,她的功夫要比錢淺好很多。
“你們在做什麽?”
殷亦寒陰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隐約的帶着怒氣。
“殷亦寒!”
“先生!”
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愛麗快步的跑到了殷亦寒的跟前,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怎麽樣,那個女人招了沒有?”
“不急。”殷亦寒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錢淺她平時沒什麽功夫習武,你要是想過招兒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