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吳琪想都不想的否定了紀喬喬的說法,“全世界隻有這麽一對兒!這肯定是甯家的寶貝!”
兩人正吵鬧着,甯遠勳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怎麽回事?”
“遠勳,你回來的正好!”吳琪拉住了甯遠勳的手,拉到了紀喬喬的跟前,“你看看,這是不是甯家的傳家寶?”
甯遠勳在看到紀喬喬手上的玉镯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像是遭了雷劈一樣,“這個玉镯是你的?”
紀喬喬不明白甯遠勳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可還是點了點頭。
“你從小就帶着的?”甯遠勳又問。
“是。”
紀喬喬回答的很肯定,雖然他們中間當過一次,可是,她确定,她小時候經常看到的那隻玉镯就是她手上現在帶的這隻。
甯遠勳後退了幾步,整個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遠勳,你怎麽了?”吳琪不解的看着丈夫,他的反應出乎了吳琪的意料。
過了好半天,甯遠勳才反應了過來,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麽?就是感覺這個镯子和咱們家的特别像。”
吳琪不是傻子,甯遠勳的反應讓她心裏起了疑心,甯遠勳平時沉穩内斂,很少有失态的時候,就算像是他說的,因爲那個镯子很像甯家的家傳寶物,他也不至于有這樣的表現。
“遠勳,你過來。”
吳琪又看了紀喬喬一眼,拉着甯遠勳出了客房,進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到底怎麽回事?”吳琪盯着甯遠勳,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甯遠勳假裝看向别處,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那個玉镯到底怎麽回事?還有,你跟那個女人到底什麽關系?!”
吳琪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剛剛都觀察了,紀喬喬和甯遠勳竟然長的有幾分相像,她該不會是他的私生女吧!
“什麽那個女人!”甯遠勳有些不悅,拉下了臉,“都是孩子,你說話就不能留點口德!”
“果然!你心虛了!那個野種是不是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吳琪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
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鬼混,而且,還有這麽大的一個女兒,這說明,甯遠勳年輕的時候,就不忠誠于她了。
“你說什麽呢!什麽野種!”甯遠勳緊緊的皺着眉頭,“紀喬喬現在是伍嘯的老婆,就是你的弟妹,你最好别做過分的事情,不然,我看你怎麽跟伍嘯交代!”
甯遠勳憤怒的丢下這些話,便出了房間。
他剛剛可是清楚的看到了紀喬喬的臉色,肯定是受了自己妻子的氣了,如果她們要是知道,紀喬喬是他和吳琪的女兒,結果會怎麽樣,紀喬喬和伍嘯之間就是甥舅關系,他們以後要怎麽面對彼此,既然事已至此,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守住這個秘密的。
想到這裏,甯遠勳真是悔恨,當初要不是甯家爲了要一個男孩兒,也不會掉包了自己親生的女兒,也不會讓她吃這麽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