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如果K字黨和教會再這麽發展下去,一統世界的實力都有了,他們絕對不能眼看着這個威脅一天天的壯大。
而現在,他們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和K字黨談判還有教會,簽訂共同發展的協議,說白了,就是要跟K字黨分還有教會一杯羹,如果唐俊不同意,他們就有理由出兵。
他們甯可在控制住這股勢力的時候剿滅他們,也不能使自己受到威脅。
“總統大人的意思是要跟K字黨合作?”殷亦寒微微勾了勾嘴角,臉上帶着似有若無的笑意,沒有人能看懂他現在想些什麽,他永遠都是那麽的神秘莫測。
“這是一個雙赢的合作方案,不是嗎?”總統大人攤了攤手,說道。
雙赢?!哼!
他們這樣的行爲,和強盜沒有什麽差别,他本來不想得罪政界的人,可現在看來,他已經沒有必要給歐洲這些貪心鬼留面子了。
“總統閣下,抱歉,我并沒有看出哪裏有雙赢的地方。”
殷亦寒丢下這句話,起身,雙手插着口袋,直接朝着酒店的大門而去。
能直接把歐洲最高領導人就這麽丢在餐桌上的,估計世界上也就殷亦寒一個人了。
他這麽做,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讓他們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唐俊坐在沙發上,微微阖了阖眸子,也起身,跟着殷亦寒一起出了酒店。
可是現在他得罪了歐洲這方面的人,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K字黨,所以,在他們發難之前,他必須要聯合其他的國家,與之抗衡。
畢竟,這戰争升級到了國與國之間,歐洲方面多少會有些顧慮的。
“先生,我們先要做什麽?”錢淺跟在殷亦寒的身後,一臉的嚴肅。
“莫斯科!”殷亦寒甩出一句話,然後便看向唐俊,“姐夫,你回去告訴我姐,我先去辦點事情,教會那邊讓她先費心”。
“辦事?!”唐俊微微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可也沒有多說什麽。
……
伍家。
殷亦寒翹着二郎腿悠哉的坐在沙發上,吃着紀喬喬給他切的水果,一臉的惬意,根本沒有剛剛在飛機上的焦急。
“伍嘯什麽時候回來?”殷亦寒一邊吃着水果,一邊問道。
“差不多快回來了。”紀喬喬看了看時間,回答,“錢淺你也坐吧,吃點兒水果。”
紀喬喬看着站在一旁的錢淺說道,在她的印象裏,錢淺總是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寸步不離的跟在殷亦寒的身邊。
原來錢淺一直對她有敵意,那時候她不明白爲什麽,可現在想來,她心裏一片明了。
愛情這個東西,真是玄妙。
錢淺跟在了殷亦寒身邊這麽多年,都沒有換來他多看一眼,可她卻依舊無悔。
錢淺的這份毅力,她佩服,如果換做是她,是否能做到,她不知道,她記得,曾經看過這麽一句話,我終生的等待,換不回你刹那的回眸,她希望,這樣的悲劇,不是發生在錢淺的身上。
“不用了。”錢淺并沒有領紀喬喬的情,冷冷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