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真是雅興啊”,甜如蜜的聲音使得慕容傾苒頓時收起笑意,緩緩轉過身來。
“參見皇後”,慕容傾苒祥裝吃驚,趕忙萬福參拜。
窦漣漪桃腮杏面 ,黑眸似波光流動般,白皙的手指拉起慕容傾苒的玉手,将她攙扶起來,大方笑道:“妹妹無須如此多禮,皇上日理萬機,能在閑暇之餘,将萬千寵愛集中給妹妹,那是妹妹的福澤啊,姐姐還望妹妹能夠多加努力,爲琳琅早添子嗣,成爲琳琅的功臣呢”。
慕容傾苒亦露出一抹千嬌百媚的淺笑:“多謝姐姐的教導,皇上雖将苒兒攜與身邊,但其心早已飛到香貴妃與舒錦兒身邊,苒兒....苒兒也是無可奈何,怕是會辜負了姐姐的教導”。
“皇上後宮佳麗三千,能将妹妹攜與身邊,那已是衆人夢寐以求之事,妹妹又何須如此貪心呢”,窦漣漪邊說邊注視着慕容傾苒的表情。
慕容傾苒心間冷笑一聲,但表面依舊妩媚纖弱的說道:“姐姐,苒兒并不是貪心,隻是皇上每次與苒兒行床榻之事,總會喊出他人的閨名,苒兒亦是無奈啊”。
當窦漣漪聽到慕容傾苒說行床榻之事時,猛然怔了怔,雖然很快恢複神态,但異樣早已被慕容傾苒看在眼底。
“皇上....每日都與妹妹行房事”?窦漣漪試探地問道,但表面仍裝出大方得體的模樣。
慕容傾苒嬌羞的低下頭,小聲回應:“是啊,皇上每日都會與苒兒.......”。
“那妹妹還擔心什麽?皇上雖心系他人,但能早日懷有龍嗣之人才是琳琅的功臣呢”,窦漣漪強忍住怒火,端正身姿說道。
聽到窦漣漪這番話,慕容傾苒擡起頭,綻放出一絲甜美的笑容:“姐姐說的是,誰先懷有龍嗣,誰才是功臣呢,倒是皇上也會對苒兒刮目相看,呵,苒兒不再怕了”。
窦漣漪溫柔的笑了笑,不再言語,心底卻泛起寒意,看來這個慕容傾苒不是心機重的女子,無非是個隻想得到皇上寵愛之人,如今寵愛已有,應該不會妨礙我,哼,暫且先放你一馬,倒是舒錦兒與香貴妃,能得到皇上如此惦念,想來還是有些本事啊。
“那妹妹就在這禦花園欣賞景色吧,姐姐要回去休息了”,窦漣漪在宮女的攙扶下離開,臨走時瞥了瞥慕容傾苒那一身金黃衣袍,不禁冷哼一聲,皇上這招也太爛了,如此明擺着做給我看,要不是慕容傾苒頭腦簡單,當真以爲我會上當?
“恭送皇後姐姐”。
小桃攙扶着慕容傾苒漫步在鵝卵石路上,兩旁的桃樹桃花滿天紛飛,映襯着如此絕美的容顔身姿,仿若仙子下凡,隐藏在假山洞内的禦前侍衛溫皓廷雙眸早已看呆,皇上後宮佳麗雖多,但如此美貌的女子還是頭一回見到。
輾轉回了禦心殿,慕容傾苒慵懶的倚靠在軟榻間,小桃斟了杯溫茶遞給自家小姐後,不解的問道:“小姐,方才你爲何與皇後說.....你與皇上.....”?
慕容傾苒輕挑眉眼,“說我與皇上每日行房事”?
小桃夢的點點頭,慕容傾苒冷笑出聲:“你真當那皇後是個好人嗎?雖然她将周身的殺氣遮擋的很隐秘,但還是被我發現,她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卻已經貴爲皇後,沒有理由再動任何殺機,除非......”。
“除非什麽”?小桃緊追着問道。
慕容傾苒含笑着戳了戳小桃的額頭:“你啊,也不想想,後宮之争,争的是什麽,無非是那皇後的寶座,可她已貴爲皇後了,除非她還有其他的目的,否則,暗藏殺氣,就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小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靈動的雙眸并發出崇拜的異彩看向自家小姐,“小姐,你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慕容傾苒無奈的搖搖頭,絕美的臉頰那抹淺笑尤爲動人,“我如今已成功的将皇後的注意力轉移到他人身上,在她眼裏,我不過是個頭腦簡單,隻求皇上寵愛的女子”。
“她既然能夠得到太後的喜愛,被封爲皇後,必有過人之處,萬一被她發現了怎麽辦”?
慕容傾苒玩弄着手中的茶杯,輕蔑的笑道:“你放心好了,既然她是抱着某種目的,必定不會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浪費心機,更何況,皇宮之中她要防的人太多了,又怎會顧得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