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桃急忙跑到慕容傾苒面前,又疑惑的看了看院落。
“進屋看看”,慕容傾苒說完,跟着小桃一齊走進屋内。
簡單的擺設,整齊的床鋪,就連書桌上也不見一絲塵土,“看來這裏經常有人打掃”,她又歎了口氣,一下子躺倒在床榻上。
“可是,小姐,那些瘋子的屋内,也是如此幹淨的嗎”?小桃不解道。
“你可以去看看,但是不要嘔吐就行”,慕容傾苒有氣無力的說道。
“啊,我才不要,我隻是不明白,爲何這裏如此整潔,好像特意準備的似的,難不成,那老嬷嬷是未蔔先知”?
慕容傾苒猛然坐起身,輕輕怕了拍小桃的額頭,微微笑道:“這個世界上哪有未蔔先知的事情,雖然我也覺得奇怪,但是既然人家好意招待,我們何不如安逸的享受呢”。
自此,慕容傾苒便與小桃安逸的生活在思憂殿,雖然隔壁偶爾會傳來瘋子們的吼叫聲,但她隻當聽不見,蓉雲每日都會準時送來飯菜,小桃探查過,比那些瘋子們吃的要好很多。
慕容傾苒也曾觀察過蓉雲的舉動,但是她每日生活作息很有規律,最重要的是,她會武功,每次都能夠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院落,然後又悄然的離開,雖然不知道蓉雲到底所爲何事,但她還是樂的如此自在,不必守宮規,不必挺直腰闆,不必說話文鄒鄒,不用看到她讨厭的人。
如往常一樣,慕容傾苒每日清晨便起來操練那一身功夫,小桃亦在身旁有模有樣的學着,蓉雲送來早飯,忽然說了句話:“老奴有件事想知道”。
“哦”?慕容傾苒收回要發出去的柳葉,淡淡的掃了眼蓉雲,“我是個失寵的妃子,你還能在我這裏打探到什麽消息呢”?
蓉雲頓時雙膝跪地,恭敬道:“托爾馬布蓉雲見過小姐”。
慕容傾苒頃刻被這幕驚呆了,就連身旁的小桃亦是如此,目瞪口呆道:“你....你剛才說什麽”?
“托爾馬布蓉雲見過小姐”,蓉雲再次俯首說道。
“你是.....”,慕容傾苒微鎖眉頭,坐到走廊邊上,疑惑道。
蓉雲依舊跪在地上,隻是擡起頭,和藹的看着慕容傾苒,喃喃自語:“像,真的好像”。
慕容傾苒更加疑惑,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是誰?究竟有何意圖”?她多少也猜出來了,她很有可能是哈薩其族人。
“小姐莫要着急,且聽蓉雲道來”,蓉雲笑了笑,繼續說道:“蓉雲與度爾,呃,也就是小姐的生母,自小玩到大,隻不過身份上,她是主,我是仆,後接到家族的任務,蓉雲不得不陪同小姐一齊來到琳琅”,榮譽你不緊不慢的說道。
“可你爲何進了宮”?小桃不解地問道。
“初到琳琅,度爾與我漫無目的,甚至不知道從何開始展開,實施任務,後來沒過多久,度爾便遇到了你的父親”。
慕容傾苒聽到這二字後,冷喝一聲:“他不是我父親,我也隻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
蓉雲趕忙寬慰道:“是是”。
“嬷嬷,你快快起來講吧”,慕容傾苒發洩後攙扶起蓉雲與她一同坐到走廊邊上。
蓉雲沒有反對,坐到走廊邊繼續講道:“不知慕容天冥用了什麽計謀,竟然得到了度爾的心,居然還使得度爾委身嫁給了他,并且在嫁過去後,才得知,慕容天冥竟然妻妾無數,度爾也怨過,哭過,鬧過,最後,她告訴我,如今她已經不再幻想情愛之事,隻願能助家族完成任務”。
“後來,經過多方面的觀察,度爾發現,在宮外,我們是無法實施任務,那日,我們打探到,老皇帝久病卧床,要選一批秀女進宮沖喜,當時,度爾已經懷了小姐,不能選秀,于是便讓我進去了”。
小桃端了杯熱茶遞給蓉雲,蓉雲喝了兩口,又說道:“進了宮我才發現,景蘭宮的蘭貴妃竟然和我是同族,并且肩負着相同的使命,我和她還有度爾不斷裏應外合,終于,蘭貴妃得到了老皇帝的寵幸,并且老皇帝的病也奇迹般的好轉了,終于可以實行計劃了,可蘭貴妃竟然下不去手....理由是因爲她愛上了老皇帝”。
慕容傾苒頓時額前一陣黑線,那個蘭貴妃的眼睛有毛病嗎?竟然喜歡一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