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屋内的幾位公子哥便與那些女子鬼混到一起,屋内是淫穢不堪,慕容傾冉隐忍着身體的燥熱,趁着其他人沒注意,快速閃出房間。
“将軒轅子衿擡到百合房中,小心伺候着”,慕容傾冉掃了眼躺在地上的軒轅子衿,對着屬下吩咐道。
“是”,屬下領命後,很快将軒轅子衿擡走,身旁的女子緩緩走到慕容傾冉身側,妩媚的笑了笑,做了個萬福:“主子,不妨讓秀姬來服侍王爺吧”。
慕容傾冉輕挑眉眼,淡淡的看了眼秀姬,“廉禹王潔身自好,修身内斂,若讓你去伺候,早晚會伺候到人家床上,到時,王爺怪罪下來,你豈不是給念君閣找麻煩嗎”?
秀姬怔了怔,随後又嬉笑道:“主子,難道,以秀姬的姿色,還擺平不了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麽”,話罷,甚是妖娆的扭動水蛇腰,蓮花指還不時的撫摸着自己的發鬓。
“大膽,主子的話你也敢違抗嗎”?小桃按耐不住的厲聲喝道,小姐都發了話了,還那麽啰嗦幹什麽。
秀姬狐狸般的美眸隻是瞥了眼小桃,微帶嘲諷道:“呦,右護法,瞧您說的,主子的話那就是聖旨,不聽的話,殺無赦呢,秀姬又怎敢違抗聖旨呢,呵呵.....”。
小桃聽着秀姬那下作的樣子就惡心,也聽出秀姬話中有話,剛想上前呵斥秀姬,慕容傾冉擡起折扇輕輕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轉身看向秀姬。
那慵懶的鳳眸,隐隐散出殺意,雖然若有似無的看着你,但,這摸不準的心思,是最令人恐懼的,秀姬微微一愣,随後花枝招展的揮了揮手中的絲帕,淺笑着說道:“主子,若沒什麽事,秀姬告退了,那邊,還有白堂主交給秀姬的任務呢,嘻嘻....”。
眼看着秀姬扭動着腰肢走掉,小桃這個不甘心啊,氣得直跺腳,怒氣沖沖道:“小姐,你看她啊,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裏,連我這個右護法她都可以諷刺,真是氣死我了”。
“哎,氣大傷身嘛”,慕容傾冉呼的打開折扇,微微晃動着,鳳眸瞬間閃過一絲詭異之色,如今的白堂主,便是那不服慕容傾冉的鬼魅,如今,天門之中,除了鬼魅,還有極個别地位不低的屬下不服自己,不過,不礙事,惹了我,就别想能夠活着看到次日的太陽,思索片刻,慕容傾冉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很是瘆人。
念君閣依舊客似雲來,白花花的銀子不斷地入賬,醉酒當歌,琴聲瑟瑟,低吟陣陣,直到黎明時分,才漸漸散去。
這一夜,慕容傾冉沒有入睡,回到總舵寝室中,冥思苦想了一夜,才将整頓天門的教案整理頭緒來,有些人,勢必不能繼續待在天門,有些人,必須守住所有秘密,永世沉睡地下。
殺手這一派,是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允許存在的角色,天門,更是不能被任何人洩露的地方。
翌日
大堂内,慕容傾冉冷眼看着台子下黑壓壓的人頭,輕咳兩聲,從小桃的手中拿過一個小本子,玉指指着本子緩緩道:“這,是本門主昨晚連夜制定的殺手課程,四堂堂主務必加緊督促屬下,在下月初,本門主會用考試的形式來淘汰,考不過的,自然也不用在活着浪費糧食了”。
那看似輕描淡寫的言語,卻令一些半醒的人頓時精神抖擻,一時間,台子下一陣喧嘩,衆人紛紛面面相窺,慕容傾冉用眼神示意小桃,隻見小桃緩緩走下台子,将手中其餘的四個本子發到四名堂主手中。
“青龍堂,原本就是負責刺殺,現在依然負責刺殺,繼而從朱雀堂内挑出數十名體魄強健,忍耐力強的下屬,歸置在青龍堂,玄武堂負責搜羅各地重要情報,白虎堂嘛......”,慕容傾冉頓了頓,白魅兒那面紗下的臉頰頓時煞白,雙眸死死的盯着慕容傾冉。
“至于白虎堂堂主的位置,就由小桃來代替,白魅兒,你一直不服本門主,那麽本門主便讓你高高在上,今日特封你爲天門右護法,如何”?慕容傾冉掃了眼白魅兒,淡淡道。
白魅兒先是一愣,随後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當即恭敬跪地道:“魅兒謹遵門主旨意”。
白魅兒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這對于慕容傾冉雖然是在意料之中,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又察覺不出有什麽異常,也就沒多想。
“白虎堂的職責,并不隻是用美se誘人,本門主會爲白虎堂專門制定一套課程,小桃,到時務必嚴格監督,還有,我天門屬下子執行任何任務時,都不得露出自己的身份與本門的存在”,慕容傾冉說到這時,鳳眸不禁一橫,散發出陣陣寒意的掃視着台子下的衆人。
“屬下遵命門主教誨”,台子下頓時響起如雷震耳的聲音。
用完午飯,慕容傾冉正要換便裝去念君閣,卻見小桃突然跑了進來,神情慌張道:“不好了小姐,你.....你快去看看夜雨吧,他......他昏死了過去”。
慕容傾冉當是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看也沒看小桃,依舊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淡漠道:“用冷水将他潑醒不就好了,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嘛”?
“小姐,您在說些什麽啊,是夜雨,夜雨啊”,小桃以爲小姐聽錯了,特地又重複了幾遍。
“本門主一會還要去念君閣,沒什麽事就退下吧,還有,趕緊去和白魅兒交接下堂務”,慕容傾冉一襲淡灰色長衫,配上那傾城之容,即便沒有薄施粉黛,依舊絕美動人。
“小......”,小桃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見小姐連頭也不回的走出寝室。
當小桃趕回到賞罰司,夜雨早已被人擡走,地上的鮮血也被人收拾幹淨,回想起夜雨剛才的樣子,蒼白的額頭,因爲強忍着疼痛而滲出汗滴,雙眸無神,黑色蒙面布上刺眼的鮮紅,身後的傷口也不斷往外滲血,她實在不忍才去*,卻不想,小姐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