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冉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四周,鳳眸一凜,手中的長劍在空中一晃,狠準的劃開了白魅兒那白皙的脖頸,鮮紅頓時如噴泉般射了出來。
而白魅兒一口氣提不上來,就這麽死不瞑目的挂了,周圍的殺手因白魅兒剛才的話也不敢亂動,定定的立在原地,慕容傾冉快速将小桃抱回寝室,細心的包紮好傷口,還不時調侃小桃:“你幾次三番的都傷到脖子,是不是要考慮将這裏按上個護具啊”。
“小....小姐,你就會取笑小桃....咳咳...”。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面看看”,慕容傾冉剛說完就要走,卻被小桃拉住手臂。
“小姐,那毒.....”。
慕容傾冉譏笑兩聲:“白魅兒以爲她那一身的毒功夫會失傳,卻不想,本門主将會替她延續下去”。
小桃驚訝道:“小姐,難道你也會用毒”?
“傻丫頭,這些不是你該擔心的,快休息吧,我去去就來”,她爲小桃蓋好被角,換了身簡單的衣衫,走了出去。
夜雨早已昏了過去,躺在地上,她頓時惱怒,朝着衆人冷喝道:“夜護法都已經昏過去,爲何還不将他擡走療傷”?
“回....回門主,那白魅兒說....說走出這院子就...就會經脈暴漲而亡,屬下....屬下....啊...”,最先開口的那名黑衣人還沒說完,就已經倒在地上,一把小飛刀精準的插在他露在外面的額頭。
“作爲一個殺手,連最基本的鎮定冷靜都沒有,留着有何用處”?慕容傾冉一甩袖,全身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恐懼,壓迫着其他殺手急忙跪地,不敢吭聲。
“喚朱冥來,你們,将夜護法擡往青風的寝室,讓他速速爲夜雨療傷,把這裏收拾幹淨”。
衆殺手領命後,紛紛起身,将夜雨小心擡走,不多時,朱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單膝跪地:“屬下參見門主”。
“起來吧,你跟我來”,慕容傾冉拂袖離去,輾轉來到沐浴的山洞,仔細打量着山洞外,岩石間沒有絲毫的縫隙,看來,秘籍是藏在山洞裏面。
“你在外守着,一旦有什麽動靜,馬上掩住口鼻進來支援本門主”,慕容傾冉掃了眼朱冥,淡淡道。
“是”。
山洞内,溫泉上飄袅着熱氣,碩大的夜明珠發出幽幽的亮光,不過,還算看得清,慕容傾冉沿着石壁慢慢摸索,卻因岩石的質地十分的細密而找不到任何異常。
“該死的”,慕容傾冉将拳頭砸在石壁上,咒罵着,莫不是自己猜錯了?那秘籍根本就沒有在這裏?不對不對,若是沒在這裏,白魅兒爲何經常來此?
于是,她沿着石壁再次摸索一遍,還是沒有任何成果,山洞内除了那口溫泉,再無其他可以遮擋之物,慕容傾冉猛然瞥見溫泉,夜明珠的亮光籠罩住溫泉,水面波光粼粼,莫不是在着水裏?
慕容傾冉很快褪幹淨身上的衣衫,跳下溫泉,雙手不停地摸索着,突然,腳底踩到一個很小的硬突起物,她迅速閉緊氣門,一個猛子紮到溫泉底部。
殺手,水性的掌握,那是比遊泳冠軍都要精通的,所以,這點根本難不倒比殺手更加厲害的慕容傾冉。
她緩緩睜開眼,伸手摸向那突起,用力的翻開,她想也沒想,一把抓起那石塊壓住的東西,返回到上面。
接着夜明珠的亮光,她邪魅的笑了笑,白魅兒,你可真是精明的很啊,竟然會想到将秘籍藏在這溫泉下,還用石塊蓋住,怪不得我每次沐浴都會覺得腳下咯得慌。
打開濕漉漉的油紙,一層兩層三層.....
兩本印着繁體字的本子呈現眼前,一本寫着:毒譜,一本寫着:醫者。
“哈哈....哈哈....”,慕容傾冉頃刻大笑出聲,“白魅兒啊,白魅兒,你處心藏匿的秘籍,還是被我找到了,不過,本門主也算帶你不薄,沒有将你這心血毀了,還會幫你發揚光大呢....哈哈....”。
門外的朱冥聽到洞内傳出笑聲,不禁心頭一緊,想也沒想,掩住口鼻沖了進去,去在下一秒被慕容傾冉喝退出來。
“大膽,本門主讓你進來了嗎”?
朱冥驚恐的跪在地上:“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一直到朱冥死前,都仍舊回憶着當初,他看到的,那妙曼仿若仙子般,顧盼生輝,揮之不去的身姿,咳咳....當然,這是後話,嘻嘻……。
至于白魅兒臨死前說的那無人可解的毒,最後還是被慕容傾冉看過毒譜後化解了。
以慕容傾冉那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已将毒譜與醫者熟記于心,又經過她不懈的研究,整理出更先進的毒藥。
晃晃悠悠的來到青風的寝室,夜雨正調息内力,猛然聽到腳步聲,瞬間睜開眼,見是慕容傾冉,立刻從床上起來,跪倒地上:“屬下參見門主”。
“恩,起來吧”,慕容傾冉掃了眼夜雨,見他氣色已有些好轉,“這是本門主調制出來治療内傷的丹藥,你趕緊将傷養好,本門主還有任務要派給你”。
夜雨接過慕容傾冉遞給他的白色小藥瓶,俯首叩頭:“屬下謝主子賞賜”。
“那白魅兒爲何狗急跳牆,想必,你很清楚,你無視本門主的話,提前行動,險些讓大家都跟着你送了命”,慕容傾冉緩緩坐在圓凳上,淡漠道。
夜雨低低的垂下頭,沒有言語,他知道,若不是因爲他失手,就不會讓白魅兒如此诋毀她,更不會害小桃成爲人質,受到傷害。
“不過,眼下天門正是用人之際,本門主就破個先例,不懲罰你了,但你要記住,下不爲例,否則.....本門主必定會處死你”。
“屬下遵命”。
“本門主已派遣小桃前去北冥開設分舵,如今你的傷已無大礙,三日後便前往北冥協助小桃,待分舵穩定後,再回總舵”,慕容傾冉說完,起身離去。
夜雨依舊跪在原地,他不想去,他不想離開她的身邊.....可她的話,他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