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宴進行到午夜,便散去了,這一夜,也應對了民間的風俗,是皇後與皇上洞房之夜,宮女太監一群人,将慕容傾冉擁進鳳鸾宮,等候北冥寒軒前來鳳鸾宮。
碩大的鳳鸾宮,到處貼滿了喜字,到處喜氣洋洋,慕容傾冉一身紅袍,頭頂紅蓋頭,靜靜的端坐在床邊,因皇後的地位不同于其他妃子,這初夜自然是由皇後來侍寝,過了今夜,皇上才可以到其他妃子那裏過夜,這也是對皇後最基本的尊重。
圓桌旁站着一排身穿紅裝的宮女,手中也端着裝滿酒杯與幹果的盤子。
“皇上駕到”,門外的太監高聲喝道,屋内的宮女們也紛紛跪下迎駕。
北冥寒軒微晃着身形,踏進殿門,朝着殿内的宮女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接下來的,朕自會辦了”。
宮女們面面對視後,放下手中的端盤,恭敬的推出殿門,随着殿門緩緩關上,北冥寒軒走到圓桌旁,拿去鑲着玉邊貼着喜字的挑杆,請挑起蓋在慕容傾冉頭頂的紅布。
“皇後,來,咱們該喝交杯酒了”,北冥寒軒放下挑杆,又起酒杯,遞向慕容傾冉。
慕容傾冉淡漠的看了眼北冥寒軒,并未去接遞來的酒杯,冰冷道:“我與你隻是場交易罷了,這些.....就免了吧”,笑話,她慕容傾冉還不明白,本就是場交易,何必遵循這些禮儀俗套。
“哎,既然是交易,那.......喝杯酒又有何不行呢”,北冥寒軒緩緩走到床邊,将酒杯遞到慕容傾冉臉頰邊。
慕容傾冉也沒多想,接過來一飲而盡,北冥寒軒也是一飲而盡,将酒杯放到圓桌後,解開衣袍。
“你這是做什麽”?慕容傾冉見北冥寒軒已經褪去外衣,不禁轉過頭去,不自然道。
北冥寒軒不以爲然的看了看慕容傾冉,“當然是要睡覺了,不然,我能做什麽”?說完,繼續手中的動作。
天呐,我這是怎麽了?慕容傾冉猛地搖了搖頭,腳下的步子卻不能自已的走向北冥寒軒,似乎那裏,有她渴望的東西。
當她靠近北冥寒軒,那股燥熱有些緩和,慕容傾冉明白了,她.....怕是中了别人的圈套,突然,身體騰空,北冥寒軒一把将慕容傾冉抱起,緩緩走向床榻。
北冥寒軒将慕容傾冉放在床上,邪魅妖孽般的臉頰,帶着幾分妩媚,修長的指尖伸向慕容傾冉的衣襟。
慕容傾冉雖然極力的想阻止北冥寒軒的行爲,可是全身失去力氣。
她全身用不出半點力氣,軟綿綿的,想死的心都有。
“朕....朕也不知道....不知道這是......這是怎麽了.....對....對不起....”,北冥寒軒實在無法控制,雙眼漸漸開始渙散迷離,意識清晰,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
慕容傾冉微鎖眉頭,心底開始絕望了,她真沒料到,自己竟然會中了别人的圈套,雖然她有自己的意識,可身體終究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就在事情還沒有糟糕透頂時,隻見他猛的擡了擡頭,悶哼一聲,便躺在慕容傾冉身上,一動不動。
突然,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慕容傾冉頓時睜開鳳眸,引入眼簾的,便是琅嘯月那張憔悴的妖孽臉盤。
當她看向手指,那不斷流着鮮紅的手指,她明白了,是琅嘯月爲了讓自己清醒,用發簪的,十指連心痛的感覺,也讓自己有了幾分清醒。
慕容傾冉明白,隻是這點痛,根本不足以抗衡藥力,她看向琅嘯月,無力的說了句:“帶我走....”。
裹住被褥,慕容傾冉被琅嘯月抱到一個廢舊的宮殿,藥力的使然,令她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當琅嘯月将她放到床邊時,她卻一把抓住琅嘯月的衣襟。
琅嘯月望着慕容傾冉那血漬已經凝固的指尖,想了想,輕柔的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