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沒料到慕容傾冉會如此冷淡,掩飾住尴尬,微微笑道:“冉兒爲何會如此态度?你.......”?
“你什麽你?難不成你還要我感謝你嗎?感謝你派人監視着我?感謝你派人暗中将我的舉動向你通報?還是該感謝你沒有判我個殺人罪,将我入獄”?
“我......”。
“我什麽我?軒轅澈,曾經我尊重你,那是因爲你同樣也尊重我,可你和他們一樣,全都是一樣,躲在暗處算什麽?互相利用,互相利益,陰謀詭計,全都把我耍的團團轉,老虎不發威,你們真當我是病貓嗎?我隻不過是想平靜的生活,可你們爲什麽非要讓我處在各種陰謀和利用裏”?
軒轅澈臉上的笑意漸漸僵硬了,眼前的慕容傾冉如同發了飙的母老虎,鳳眸瞪圓,怒憤熊然,看來這回,北冥寒軒與琅嘯月是真的惹到了慕容傾冉。
“冉兒,我并沒有利用你,我同你一樣,希望能夠平靜的生活,但帝王家不同,所以我努力的去制造一切和平,我派人暗中跟着你,并不是想要用什麽陰謀去利用你,當你被封爲北冥皇後,我心痛矣,當我知道你并非本意要嫁給北冥寒軒,我心幸矣,所以派人暗中,隻是爲了保護你,并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軒轅澈微鎖眉頭,努力的想解釋清楚自己當初的本意,卻不想慕容傾冉輕蔑的一笑。
軒轅澈派人暗中保護我?打死我也不相信,那時,周圍的氣息十分均勻,疏而不密,就算北冥寒軒出現,那氣息也沒有任何變化,若軒轅澈真的有心派人來保護自己,那氣息便是紊亂的,因爲要救人,難免會動内力,真正的慕容傾冉自幼習得内功心法,隻是到了她這,還是姑姑教她如何運用的。
眼下她運用的并不習慣,現代的殺人技巧成爲了習慣,畢竟,在現代可沒有内力一說,如今有了内力,身體自然輕便了不少,耳力更是精進。
軒轅澈見慕容傾冉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輕歎口氣:“冉兒,别這樣,我無心害你的”。
“别說了,夜雨,送客”。
慕容傾冉話一出口,房門霎時被打開,夜雨冰雕般的臉頰此時陰翳之極,他淡淡的掃了眼軒轅澈,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請”。
軒轅澈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因夜雨的态度沒再開口,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慕容傾冉喚道:“夜雨,你進來”。
夜雨微微一怔,應聲後還是推門走了進去,慕容傾冉現在似乎比先前眼神裏看見點神氣了,朝着夜雨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子,右臂優雅的環住夜雨的脖頸,吓得夜雨不輕啊。
“主子.....屬下....”,夜雨慌亂中并沒有推開慕容傾冉,與其說忘記推開,不如說不舍得推開。
慕容傾冉早已換了一身黑色紗衣,妙曼的身體若隐若現,帶着淡雅茶香環繞在夜雨鼻尖,揮之不去,當慕容傾冉的兩條手臂同時環繞的夜雨的脖頸處,夜雨唰的一下臉紅到了耳朵根。
“夜雨......爲什麽我這一陣子越來越想調戲你了”,溫熱的氣息不斷的噴灑在夜雨的脖頸,夜雨猛的咽了咽嗓子,男性的象征物正一點一點的膨脹。
主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怎麽和剛才軒轅澈在的時候,那态度不一樣?而且,最近幾天,主子每次喝醉酒都會對他調戲一番,等醒了之後又和沒事人似的,弄得他大冬天的不得不用冷水降溫,還好他内力深厚,否則,這般澆冷水,不病倒才怪。
“夜雨”,慕容傾冉将夜雨拉倒圓凳上,自己坐在他的腿上,親昵的摟着他,臉頰不時的在夜雨的臉頰蹭來蹭去,“你說,他們這麽喜歡玩,要不我也同他們玩玩,也好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恩”?
夜雨正尋思着,今天主子沒喝酒啊,怎麽.....怎麽這動作比前幾日還要親密.....“呃.....主子.....我.....我覺得不妥......”。
此時的慕容傾冉不停的扭動着腰肢,而夜雨的膨脹起來的巨大,在她臀部的摩挲下,有着說不出來的舒服與難忍,而慕容傾冉卻不自知似的。
“哦?爲何不妥”?慕容傾冉看着夜雨那一臉難受的模樣,心底痛快之極,卻還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屋内的溫度适宜,可夜雨的額頭卻泛起汗滴,英俊剛毅的臉頰異常紅潤,“主子.....呃....屬下不想主子犯險.....呃......”,夜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可還是情不自禁。
突然,慕容傾冉不再動了,從夜雨身上快速退下來,整理好衣衫,臉上恢複如初那冰冷的神态,鳳眸間閃爍着殺意,“軒轅澈,他當真以爲我是個傻子嗎?哼,既然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夜雨,侍候我沐浴更衣”,說完,慕容傾冉快速走到屏風後。
“是,主子”,夜雨剛應下,很快就反應過來,臉更加紅潤,主子讓他.....讓他.....侍候沐浴....?
他微微低下頭,看了看那膨脹起來的褲子,想死的心都有了,主子,你既對我無意,爲何要這般折磨我?呵,他心地苦笑一聲,也罷,隻要她高興就好。
這些日子她的難過,他看在眼裏,卻無能爲力,曾幾何時,自己也這樣日夜買醉過,落花有意随水流,流水無意戀落花,他滿心是她,而她,滿心是他。
那天他酒醉,蒼雪在他房中說的話,他其實是聽見了,他嘲諷自己,嘲笑自己,是懦弱,是窩囊,是無能,白白的錯失了她,當真是将那原本屬于他的位置,拱手讓人。
可琅嘯月竟然在利用她,他好恨,他想殺了他,卻怕她知道後傷心怪罪。
誰能體會他的心?誰能懂得他的痛?誰能撫平他布滿傷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