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軒掩口偷偷竊笑,慕容傾冉用胳膊的肘部狠狠的砸向北冥寒軒,卻被他輕易躲開。
原來,營帳内滿是春色盎然,好幾個炭爐将營帳烤的十分暖和,即便不穿衣服也不會覺得冷,十幾個妙齡女子,有的沒穿衣服,有的一身半透紗衣,紛紛圍坐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麽,那極其誘人的身軀,與那蕩漾人心的笑聲,怪不得門外守衛的将士會一臉饑渴的模樣。
北冥寒軒輕柔的拍了拍慕容傾冉的肩膀,随後又将那劃開的扣子又掩蓋好,起身走向營帳前。
慕容傾冉一陣莫名奇妙,但卻不得已,還是跟上了北冥寒軒,直到回了自己的營帳,才一臉怒色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讓我過去,難道就爲了讓我看那些女人嗎”?
北冥寒軒倒是自在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優哉遊哉的喝起剛泡好的熱茶,擡眼看了看慕容傾冉,雖是一臉怒色,卻是越看越覺得有味道。
粉色的櫻唇微微撅起,小巧的鼻尖因氣憤,而一起一伏,白皙的臉頰也鼓起來,遠看上去,好似陶瓷娃娃般,撩人心懷,秀色可餐。
“娘子,爲夫可沒讓你去看那些女人,怎麽?娘子光顧着看那些女人了嗎?咦.....難不成,娘子也有這種特殊愛好”?北冥寒軒戲谑道,指尖不停的把玩着茶杯,還不時看着慕容傾冉的臉頰。
“你.......”,慕容傾冉此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亦是氣憤,亦是懊悔,依北冥寒軒的想法,他怎麽可能隻讓自己看那些女人呢,他應該别有用意,可是自己呢?倒是真的隻顧着看那些女人.......
“哼....”,慕容傾冉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幹脆一甩袖子,坐在椅子上,不再理會北冥寒軒。
“啧啧....娘子生氣了,這可如何是好呢”?北冥寒軒若有似無的搖着頭,邪魅的臉上挂上一抹堪憂的神色。
“那也是你氣的”,慕容傾冉厲聲一句,又轉過頭去。
北冥寒軒趕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半蹲下身子,哄着說道:“都怪爲夫,都怪爲夫,是爲夫沒有把事情說明白,惹了娘子生氣,爲了娘子解氣,爲夫甘願任打任罵,絕不有半個不字,隻望娘子别氣壞身子哦.....”。
“你....你走開.....出去.......”,慕容傾冉恍然才察覺,自己竟然沒有反駁北冥寒軒,反而與北冥寒軒之間的距離,拉緊許多,那種言語間的暧昧,讓她很是不舒服。
“好啦,好啦,不氣不氣哦”,北冥寒軒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心中卻是很歡喜,冉兒似乎不排斥他了,如今爲夫娘子的喚來喚去,冉兒也沒在表現出反感的樣子,那是不是證明,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隻要加以時日,冉兒心中,定會留有他的位置?
“那張紙條上,留有淡淡的胭脂香,試問,軍營之中,何處才會有這種香氣”?此刻,北冥寒軒早已站起身,邪魅的臉上滿是肅色的說道。
慕容傾冉聽後,收起怒色,擡起頭不解道:“你說的這點雖然沒錯,但那營帳中有數十個女子,怎樣才能知曉是哪個女子所爲”?
北冥寒軒輕哼一聲,從懷中掏出那張紙條,又看了看說道:“紙條上雖然留有胭脂香味,但你若不仔細聞,根本就無法察覺,那營帳胭脂香氣如此濃烈,而這紙條卻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香氣,可見這女子不是一般的密探,定有着過人的心思”。
慕容傾冉聽北冥寒軒如此說,趕忙拿過紙條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嗅,果然如他所說,隻是這麽一聞,的确沒有氣味,但多停留一會,便會聞到一抹及其清淡的胭脂香,她的心中又對北冥寒軒多了幾分贊賞,幾分擔憂,此人當真心思細膩,若與他爲敵,恐怕連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有個法子,咱們不妨一試,或許,那密探,會自亂陣腳,露出尾巴”,北冥寒軒邪魅的笑了笑,魅人的桃花眼中透着滲人的詭異。
軍營中雖然有着數十個軍妓,但面對千萬萬的将士,也是不能解燃眉之急,所以,便規定,隻有在當天得到賞賜的将士,而且,無論賞賜的大小,都有機會在晚上,一解下半身的饑渴,當然,這也是大大的鼓勵将士們的積極性。
慕容傾冉聽了北冥寒軒的方法,特地賞賜了一名巡視的将領而非普通的将士,如今沒有争戰,若是平白賞賜一名普通将士,恐會招來那名密探的懷疑。
“陸将領可謂赤膽忠心,這幾日多虧了他帶領巡視的将士們,不停巡視,才能确保我軒轅在異土的片刻安甯,你們定要向他學習,以他爲榜樣,定不能讓他國細作,混入營中,聽到沒”?慕容傾冉賞賜了陸将領白銀百兩,又鼓勵了其他将士,這才作罷。
不料,陸将領去領賞時,那邊的賞罰将士竟不肯給他,即便給他,也要一人一半,讓陸将領十分惱火,那可是一百兩白銀,比他一年的俸祿還要多,好不容易得了賞賜,還要分人一半,這怎麽可能呢?
陸将領與他争執半天,差點動起手來,北冥寒軒這時竄了出來,一把攔住陸将領,将他拉到一旁,借着機會,吹起耳邊風。
“陸将領,以您的身份地位,何須與這低等将士動手呢,更何況,您剛剛的了賞賜,若是再在營中掀起風波,恐怕國師不但會收回您的賞賜,還要責罰您呢,再落到這小人手中,豈不是吃力不讨好,自取其辱”?
“可你說如何是好啊”,陸将領膀大腰粗,孔武有力,可此時也被氣得胸膛跌宕起伏,紅着臉,喘着粗氣問道。
“依我看,您不如再去找國師評評理,若能讓國師再查出這小人以前的錯事,陸将領不是又立一功,又能得到國師的賞賜了嗎”?
“哼,你小子說得有理,這小人以前犯過不少錯,哼,就讓他等着被國師處罰吧,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得意的出來嗎”,說完陸将領從懷中掏出幾個銅闆,扔給了北冥寒軒,算是賞了,然後挎着長刀,朝着慕容傾冉的營長走去。
北冥寒軒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掃了眼四周,見沒人注意他,輕身一躍,也朝着慕容傾冉的營帳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