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中,琅嘯月一身藍色華服,背手立于亭中,夕陽柔美的光折射在他的後背,而他俊美的臉頰此刻卻布滿陰翳之色,狹長的眼眸半眯起來,望向凍了一層薄冰的湖面,幾隻麻雀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叽喳叫響,許久,他突然輕歎口氣,而身旁的一名侍衛也湊上跟前。
“皇上,屬下有些話,不吐不快”,隻見他微微彎着腰恭敬的說道。
“說吧”。
“昨夜的刺殺,分明是沖着姑娘去的,爲何皇上不與之明說?雖然暗影的人犧牲了五名,但其他人都埋伏在驿站旁,皇上對那名姑娘有着舊情,卻爲何不施以援手”?
這名侍衛是一直貼身保護琅嘯月的暗影,是琅嘯月一手栽培出來的,那日在琳琅劫獄的黑衣人中,也有他,而他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對那名姑娘一直惦念不忘,自老太後去世,後宮前朝妃子都已被遣散,隻有極少數留在宮中頤養天年,雖然是在戰事中,但一些地方官員送來的女子,他始終不肯去碰,甚至連見都不見,直接又送了回去。
主子的情,他看在眼裏,主子的苦,他也看在眼裏,可主子卻獨自承受,每每深夜輾轉床榻,幾夜眠?
他不明白,兩個相愛的人,爲什麽一定要隔得那麽遠?主子爲了那名姑娘,可謂傾盡全心,如今又爲何多了些許的彷徨?
他不懂愛,但也知道,愛一個人就要說出來,就要守着,護着。
琅嘯月沒有轉身,依舊望着凍結的湖面,也沒有責怪屬下多話,似是呢喃道:“我又何嘗不想拼盡全力去護她,可她心中的人,到底不再是我,那些黑衣人,全是死士,以你們的合力,盡管能解決掉,卻要犧牲不少,哪及得上她一人就能搞定呢”?
侍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着。
“再說,她也必定不喜歡我多事,或者說,如今她的強大,已經不需要我爲她做些什麽了”。
“屬下明白了”,侍衛拱手一拜,往後退了一步,不再說話。
是啊,如今她的強大,已經不需要他再做什麽了,或許做了,也換不回她心底對他的一丁點情愫,從屬下探到的情報上得知的那刻起,他就明白。
她到底是抛去了與他的過往,如今,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的一步步,是爲另一個人而走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她此行的目的,他本可以拒絕,然而,他卻說不出口。
江山社稷與她之間,若真的做出選擇,想必,他還是會選擇她吧。
一聲輕歎,帶出了他心底的憂愁與哀傷,修長的身影屹立在涼亭中,寒風吹過,略顯的有些蕭條。
對于昨夜驿站還埋伏着其他人,慕容傾冉是知道的,但她依然極快出手,将那些死士解決掉,她不想再虧欠琅嘯月什麽,一個古宿城,已經讓她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或許,她的心裏還是有着道德的,即便再冷血無情,終究是個凡人女子。
夜幕降臨,慕容傾冉并沒有吩咐穆樂堇做些什麽,而他卻很自覺的爲她準備了簡單的晚飯,很合她的心意,這還多虧了琅嘯月。
臨走時,琅嘯月路過穆樂堇身旁,低聲囑托他一句:晚飯準備簡單些。
當時穆樂堇還有些不明就裏,如今可算是明白了,還得了主子一句贊賞:不錯。
隻是兩個字,便讓他頗爲得意,不停的拍着馬屁:“這是屬下份内的事情,主子日後有什麽吩咐,盡管吩咐屬下即可”。
瞧瞧,多上道啊,還沒兩天,連自稱都改了。
褪去衣袍,還沒等慕容傾冉躺下,房間的窗戶猛的被人推開,她頓時從床上躍起落地,警惕的望着跌倒在地的黑衣人。
淡淡的血腥味飄散房間,黑衣人滿身是血,小腿上還插着一支斷箭,由于跌倒在地,小腿已經流出了鮮血,他動了動,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扯下蒙面具,白皙的皮膚已經有些發烏,看樣子受的傷很重。
“主子.....”。
“夜影”?
當慕容傾冉看清來人的面目後,十分震驚,她快速跑到黑衣人的身旁,将他攙扶到床邊,“你....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夜影是她帶去軒轅軍營的那八名天門殺手之一,如今竟然滿身是血的跑來古宿城,這讓慕容傾冉心中的不安再次提起來。
“主子......莫要再回軒轅軍營了......軒轅澈.....叛變了,天門的兄弟隻有屬下一人活着逃出來,來給主子報信.......其他人爲了掩護屬下.....已經被軒轅澈的人斃了”。
夜影用力的說道,突然,他踉跄起身,跪在地上:“屬下無能.....未能将主子帶來的神器奪回.....請....請主子責罰......”。
夜影的話,如同當頭一棒,狠狠的打在慕容傾冉的頭上,讓她一時間有些暈眩,軒轅澈叛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看着夜影的傷,必須要馬上救治。
“都什麽時候了,還要我責罰你,你快躺下,我去買些金瘡藥......”,慕容傾冉嗔怪的說完,起身奔出房間,她跑到另一間房,喚起已經入睡的穆樂堇,并給了他一錠金子,讓他去買最好的金瘡藥與治療内傷的草藥。
慕容傾冉返回房間,也顧不上男女有别,用短劍劃開夜影的夜行衣,又找驿站的站長要來一壺酒,起先那站長還不願給,直到慕容傾冉扔下一顆金珠子,讓站長兩眼頓時散發出金光,頃刻間将慕容傾冉當成上賓對待。
一切準備就緒,夜影已經陷入了昏迷,但他好似仍有自己的意識般,知道自己如今一身光潔,使得發烏的臉頰微微染上一抹紅色。
很快,穆樂堇就買回一大堆藥品回來,此時他也不敢再多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慕容傾冉仔細觀察了夜影小腿上的斷箭,還好稍稍偏了幾分,不然就算夜影能活,這條腿也算是廢了。
消毒清洗後,她拿捏力度,瞬間将那斷箭拔出,而一旁的穆樂堇早已經傻眼了,再次感歎:他的主子,真是無所不能啊.......
折騰了大半夜,總算将夜影的傷處理好,他的身上總共有大大小小十幾處傷,每一處傷口,幾乎都是緻命的,但僥幸的是,并沒有真正傷到要害,不過,足以見得,下手之人,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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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兔兔有話說,呃,兔兔看了手機用戶對冷女的一些評價,有說垃圾的,有說好的,不管怎樣,兔兔都要感謝你們,這也是兔兔寫文成長的一部分,您說不好,那一定有不好的地方,兔兔以後寫文,一定會注意的。
在一個,男豬腳的問題,這個真的讓兔兔有些爲難了,大部分親,好像都不喜歡一女n男的結果,可,不管是小月月,還是夜雨,還是某某某某某,都讓兔兔舍不得放棄啊......咋辦,咋辦.....
再一個,文文畢竟是小說嘛,不能将它當做事實來寫,譬如穿越的過程,可能不太詳細,但文文往後,會再次寫出穿越的因果,親不要着急啦。
至于重複的橋段問題,這個兔兔也不好說,兔兔是聯通的手機,無法看到哪裏重複,對此,兔兔萬分抱歉,在此也對抱怨的親說聲對不起啦。
今天先說這些,兔兔啰嗦過後,遁地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