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子矜剛被架走,軒轅澈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疾步走到慕容傾冉身旁,緩緩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張傾城之容,因喝了些酒,又因花沉香毒性揮發,使得白皙的臉頰粉嫩嬌滴,再看她那雙鳳眸,此時正兇狠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到底還是恨着自己。
“你既已失身于我,便是我的人,況且,曾經又懷有我的孩兒,就别再計較從前的事了,我也不再計較,等我一統天下之後,你與我同享便是了,如何”?他的伸出指尖,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臉頰,那粉嫩的臉頰,讓他心中猛然動容,經曆了床弟之事,他越發的迷戀這種事情,每天若不做那事,就會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自從他顯露勢力回宮後,擴充後宮五百佳麗,幾乎都是朝中大臣家中親眷,那些女子巴不得自己去寵幸,尤其是處子,他最是喜歡,雖然羞澀,但卻是能讓自己發揮到極緻啊,當真應了飄飄若仙四個字。
但眼前的女子,卻是那般不情願,讓他有些失落,難道自己當真沒有魅力嗎?吸引不了她嗎?後宮那些妃嫔每每見到自己,哪個不是前仆後繼,搶着争寵。
“你.....别再任性了,朕許你皇後之位,那是後宮所有妃嫔夢寐以求的,你與朕回宮去,好生做你的皇後,也替朕好好管理後宮,呵呵,如今朕才知道,後宮妃嫔多了,也是一件煩惱之事,整日爲了雞毛蒜皮的事情,來擾朕.....”。
“我呸”,還沒等軒轅澈說玩,慕容傾冉無力的啐了他一口,滿臉鄙夷,“你還真的以爲自己是真龍天子嗎?你不過就是個山野匹夫之子,身上流的也隻是肮髒不堪的血液,沒人說你,你還真拿着雞毛當令箭用了,我告訴你,就算你是真的皇帝,連給我提鞋也不配,你就是個猥瑣龌龊....之...之人....”。
慕容傾冉還想繼續罵,無奈的是,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到後來,連聲音小的自己也聽不見,隻覺得口幹舌燥的很,全身熱的直冒汗,心中頓時大驚,難道軒轅澈又故技重施?
慕容傾冉的話戳到了軒轅澈心裏最深處,那是他的恥辱,那是他的痛,母後還是自己的生母,殺不得傷不得,而那天殺的生父卻被人給救走了,找也找不到,不想,這事情還是傳了出去,連慕容傾冉都知道了,原本他還在生氣,可見到眼前女子似乎毒性發作了,心中一想那事,又有些歡喜,擡起手臂猛然抱起慕容傾冉,轉身便朝着山莊走去。
哼,且讓你逞口舌之快,等你見識嘗到甜頭,怕是以後還不跟後宮那些女子一樣,天天纏着我做那事?
軒轅澈抱着柔軟的身軀,腦海裏隻想着怎麽與慕容傾冉翻雲覆雨,到了山莊内,将她放到床上,屏退暗衛後,便迫不急到的要脫衣服,忽然,門外傳出了一陣兵器聲,軒轅澈大驚,也顧不得穿好衣衫,拉開門跑了出去,隻見院落内十幾名暗衛厮殺在一起,來人也是一身黑衣蒙面,一時間,他也分不清哪個是自己人,隻好在旁觀看。
許久,一幫人厮殺也分不出勝負,而軒轅澈早已經急了,既然分不清勝負,那就繼續打去吧,反正自己十幾名暗衛,而來者似乎隻有五六個,想來也不會勝出。
當他來到房内,走到窗邊,拉開幔帳一看,床上哪裏還有慕容傾冉的影子,一張大床空蕩蕩,一眼便望見頭,軒轅澈頓時慌了,他趕忙在屋裏翻找起來,許久也找不到人,碩大的屋子,人竟然不翼而飛,看來,門外那五六名黑衣人用的是調虎離山之計啊。
軒轅澈急忙踏出門外,那五六名黑衣人一看事情成功了,也不想糾纏了,手臂一揚,一包石灰粉便灑向對面的十幾名黑衣暗衛,當軒轅澈等人看清後,眼前早已空無一人。
“慕容傾冉.......”,軒轅澈咬牙切齒的說着,原本溫雅的臉頰此刻陰翳之極,猙獰之極,一甩衣袖,轉身朝着山莊外走去,原本的興緻,也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
“嘤....唔....”,在山莊另一處的屋内,白色的幔帳傾瀉一地,床上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男子強忍着沖動,動作輕柔,女子雙眼迷離,抱着男子不停的扭動腰肢,誘人的嬌聲不斷傳出,使得強忍的男子頓時額頭冒汗。
慕容傾冉隻覺得自己似乎置身在一個大火爐裏,而大火爐内有兩個燒得通紅的孔眼,不停的散發着熱波,使得她全身熱的不停,突然她又發現大火爐的周圍全是冰塊,她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不停的用冰塊來冰涼自己的身體,來緩解火爐内的烤熱。
話說,軒轅澈離開山莊,便趕回了皇宮,剛走進寝宮,便從殿内迎出三位嬌滴妩媚的女子,一看到軒轅澈便如同蜜蜂見了花朵般,蜂擁而上,繞在軒轅澈周圍,不停的表現着自己誘人的一面,讓原本沒了興緻的軒轅澈頓時來了興緻,大手一揮,将三名女子擁進了寝殿,不一會,便傳出了低靡之聲。
一夜的索取,很快便到了天明,慕容傾冉已經蘇醒,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全身酸痛的很,突然,她像是發現新大陸般,一下子竄到了床裏側,驚詫的望過去,隻見她身邊躺着一個人,确切的說,是一個男子,古銅色的胸膛,肌肉累累,修長有力的腰肢露在被子外面,一頭青絲安靜的垂在兩側,隻是,他的臉上卻帶着一張銀色面具,讓人看不到真實面目。
慕容傾冉十分的震驚,低頭望着眼自己,也呆在那了,回想着昨晚的事情,也明白了個大概,想必自己又中了軒轅澈的圈套,可.....
“你醒了”?正當慕容傾冉思緒萬千之時,那名男子開口說話了,隻是聲音低沉,有些沙啞,卻也很磁性。
“你....救了我”?慕容傾冉頓時将被子扯了過來,将自己過的嚴嚴實實,卻不想這樣一來,男子那身體确是暴露無遺,她瞬間羞紅了臉,趕緊撇過頭去,可又不願意将被子在還回去。
男子卻很不在意,緩緩起身,靠在床頭,動作很是随意,但心中卻十分慶幸,幸虧他穿了條褲子,不然,恐怕也要找個地方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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