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喬溫倫來到會議室,就看到大大的屏幕上循環放着幾個人的照片,一邊的警察在介紹情況。
據這個警察說,調查結果顯示蕭昊天就是當年那個“青焰”幫派幫主的後人,一個多月前,這個人就出現在a市了。
現在,a市第二大幫派和林家都在找這個人。
然後聽到警察繼續介紹道:“蕭昊天15歲離開青焰,然後和她的姐姐一起到了底特律,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在資助,在那裏呆了五年,在20歲時,他在讀大學期間,由于姐姐出了事,他就跟了姐夫江林。”
“但是這個男孩兒可不簡單,他找到自己的姐夫可不簡單,可不簡簡單單就是爲了生存,也許是有什麽重大的陰謀,比如說,幹掉自己的仇家,可是他爲什麽會找到林家就不知道了,這裏面彎彎繞繞太多了。”
就在衆人都聚精會神看着ppt時,門吱扭開了。
“不好意思。”盧妮娜進來,對着大家抱歉道,然後走向了自己的位子。
這短暫的沉悶氣氛被打斷,人們有的看着蕭昊天感歎人心不古,有的看着這個從不遲到的盧妮娜警官破例,有的幹脆隻是放松一下~身體,伸伸懶腰,打個哈欠。
了、喬溫倫看着突然趕到的盧妮娜,默默思考着,這些次看到的狀況。
在海邊,盧妮娜情願被蕭昊天拳打腳踢,他們之間是什麽羁絆?
雛兒是誰?爲什麽盧妮娜要成爲一個卧底?她說的曾經是真是假?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自己這份感情是不是她的算計?
喬溫倫感到心真的好累。
這個夜晚注定一個不能入睡的夜晚。
盧妮娜在下午收到那張紙條後,就準備好了今晚上的會面,因爲躲不掉的,有些事情她總是要承擔。
她将車停在車庫裏,看着加長林肯上走下來的男人,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又來讨賬了。
還不到一年的厮守,她就淪陷了,淪陷在他的溫柔裏,可是,後來她還是離開了他,是對是錯,她不知道,隻是現在他們都活着,這就夠了。
盧妮娜想,也許在他的認知裏,她是他的白眼狼,還是養不肥的,有些肉就會回頭吞了主人的那種。
"你找我?"
盧妮娜低下頭,看着那個人走過來,視線停在那個人的小~腿和皮鞋上,不敢看到他眼裏的痛恨,還是放不下嗎?不知道。
他将盧妮娜拉到一個柱子邊,一個巴掌就招呼了上來,還沒等她擦去嘴角的鮮血,緊接着那人的鞋就踩在了臉上。
“琳達,不要找死。”留下這句話,那人看也沒看她,就上車揚長而去。
盧妮娜慢慢爬起來,捂着傷口,向着家門口移動。
在空曠的家裏,她将身上的紗布扯下,扔在垃圾桶裏,接着到浴~室沖了個涼水澡,看着冰涼的水珠從白瓷般的皮膚上緩緩滑下,她痛苦的掐着自己,傷口的血再次流出,也索性不管,就這樣坐在淋浴下,知道冷的嘴唇發紫,才挪出浴~室。
她裹着浴巾坐在鏡子前,看着那個美麗的自己,還是那樣美麗無辜,可是現在狼狽的她,像極了曾經愛着他的她,那樣青澀,那樣美麗。
她注視着鏡子中的自己,緩緩伸出了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臉,觸到的是冰涼。
鏡子裏是年輕的她,在一座廢墟中遊走。
她猛地發了狂,将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掃了一地,順手拿起其中的一瓶化妝品,就對着鏡子砸了下去,玻璃碎了滿地,在破碎的倒影中,她好像看到了那天,那個晚上,他冷酷的臉,還有向着她招呼來的兩個黑衣保镖。
黑夜無論則樣黑暗,都會被第二天的太陽消滅。
盧妮娜抻了抻胳膊,起床刷牙洗臉。接着在冰箱裏拿出了牛奶和面包,再給自己煎個蛋,飽餐一頓,轉身出門,迎接新的一天。
不管你怎樣痛苦,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如果不放下,自己始終會在夢魇裏。
同樣的,喬溫倫也早早的趕到辦公室,還塗了一些粉底,掩蓋熬夜的黑眼圈。
在他的手邊是關于李春山的資料。他在經曆了這些突發事件之後,越發肯定李春山和江林、林清絕絕對有什麽瓜葛。
因爲之前他着手的都是一些刑事案件,對于幫派之間的或者各個集團之間和殺手的關系,這不在他的研究範圍内,也就并不了解,顯然這一方面,盧妮娜遠遠強于他。
在對于李春山調查中,他就發現江林的手下就有一隻相當強大的殺手級團,但對于林清絕,他好像也和李春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是雇主還是上下級。
他感到這件事情的背後是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
這個李春山還和蕭昊天有關系,昨天開會就提到了蕭昊天近期找不到人,還同時被a市幫派和林家一塊找,他想要再次翻看一下。
“喂,我是喬溫倫,想要掉看一下關于蕭昊天的檔案材料。”喬溫倫接通了電話,對着材料室的警官說道。
“不好意思,剛剛檔案被盧妮娜警官拿走了。”電話裏傳來了女警略顯抱歉的聲音。
“等一下。”還沒等喬溫倫說什麽,那個女警就沒了聲音。
喬溫倫打算将電話挂斷,那邊忽然傳來了女警的聲音:“喬警官,馬上給您送過去嗎?”
“好的。”喬溫倫回答道。
但是剛剛女警的回答卻刺激了他,到底盧妮娜發現了什麽,要看蕭昊天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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