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結了幾樁案子之後,專案組的人員都進入到了短暫休息階段,。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一群群警員穿着休閑裝聚集在了體育訓練場。
“同志們,咱們各個警員之間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聽說去年的比賽中喬溫倫和伍正新同志在射擊比賽中表現良好,儀成偉的田徑也比較好,不過小夥子還是要多練練射擊,在這裏我就要再介紹一個,她可是一個射擊,拳擊體能拉練全能型的人物,是吧,盧警官?”台上的雷老頭對着下面的人說道。
人們的眼光都向着盧尼娜投去。
盧尼娜對着台上的雷老頭白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經過雷老頭的一陣羅嗦後,在場的警員都散向了四周,開始練習者項目。
儀成偉見盧尼娜還站在原地,倒是沒碰其他的器材,就一路小跑上去。
“盧警官,你都那麽厲害了,幹脆把時間留給我,教我射擊吧!”儀成偉對着盧尼娜擺出一副讨好的笑臉。
“好!”盧尼娜看着儀成偉的笑臉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兩個人來到了設計場上,挑了一把趁手的槍。
“好,保持三~點一眼,瞄準,用心去感受靶心的位置,然後,果斷射擊。”盧尼娜指導着儀成偉。
另一邊,喬溫倫正在找盧尼娜的聲影,但是在他的視線裏還沒尋找到。
“喂,看到盧尼娜長官了嗎?”喬溫倫随手抓過個警員就問道,沒想到正是盧尼娜身邊的高月。
“喬警官?!你找盧警官幹嘛?”高月這個小丫頭雙眼冒着閃亮亮的八卦的光。
“沒什麽,就是有些案子上的事,找她商量一下。”喬溫倫嚴肅的說道,“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高月聽到是關于案子的事情,頓時整個人變得正經起來,“盧警官正在教儀成偉練習射擊,就在射擊訓練場裏。”高月回答道。
喬溫倫得到答案就向着射擊訓練場走去,剛轉過身,然後又回頭對着高月說道:“高月,以後不要總是有事沒事的,操着領導的心,你就領着一份工資幹嘛還操着上司的心。”狠狠的點了一下她的頭。
喬溫倫剛走進來,就看到射擊場周圍的空地上,幾個拿着槍的人站成了半個圈,他隐隐約約聽到,說話的人就是盧尼娜和儀成偉,在這個較爲廣闊的地方,還帶着回音。
“我相信隻要心看準了,就會打中。”盧尼娜笑着向儀成偉解釋道。
“心看準了?如果看不準呢?還是自以爲看準了?”喬溫倫插聲道。
“頭,你這麽過來了?不好好休息。”儀成偉看到喬溫倫驚喜的說道,絲毫沒注意到此刻場面的尴尬。
“我沒事兒了,來看看你,怕你被壞人誤導了!”喬溫倫看着盧尼娜對着儀成偉說道。
“哦?喬警官是說我會把人教壞嗎?既然這樣,那你來教呀!”盧尼娜笑着看着,你說喬溫倫,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
儀成偉再蠢也看出了夾雜在兩個人之間你來我往的火藥味兒,也想要趕緊抽身爲妙。
“盧警官,頭,我們改天在練習,那邊還有朋友,我先過去。”還沒等兩個人答應,一路小跑就逃向了另一個方向。
“有什麽事情我們訓練完了再說。”盧尼娜看着喬溫倫冷冷地說到,然後走到了儀成偉的身邊。
“沒事了,我們繼續,我我希望我身邊的人會半途而廢。”盧尼娜招呼着儀成偉。
“來,拿出你的信心,再來一次。”
“換上這把槍,來場現場版教學。”盧尼娜遞給他一把手槍,“給你這把槍,裏面是煙霧彈,你要找準時機在我的身上打中重要部位,看我怎樣赤手空拳反擊你。”
喬溫倫坐在一邊,看着盧尼娜和儀成偉在場地中,練得酣暢淋漓,這個時候的盧尼娜着的有一種逃不開的魔力。
儀成偉剛一出手,就被盧尼娜奪下了槍。
“剛剛雷老頭說你的搏擊不錯,我們就來練練。”說着就招呼了上去。
這次儀成偉比以前有了明顯進步,他找準了盧尼娜分神的空隙,一串讓拳、别腿、手上一使勁,把盧尼娜摔了出去。
“琳達,”喬溫倫一把上前,就拖住了盧尼娜的身子。
盧尼娜擡頭就看到了喬溫倫擔憂的眼神,隻是很快又被藏了起來。
盧尼娜被扶到了旁邊的休息區,做到一邊的椅子上。
“對不起,盧警官。”儀成偉撓着頭,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沒關系,你現在做的就很好。”盧尼娜笑着對他說道。
“我這算是做到了吧?”儀成偉聞言希翼的問道。
“是,比我當年進步的快。”盧尼娜笑笑
“盧警官,你上次在船上告訴我們說當年你在烈火的時候,搏擊可是你的強項,雷老頭剛剛也說,你是全能型人才,那你最擅長什麽?”儀成偉眨着星星眼,看着盧尼娜問道。
“嗯,她們都叫我誇成神了,實際上我就擅長一樣,就是茶藝表演。”盧尼娜看着衆人瞪大的眼睛,笑着說道:“怎麽都不信呢?我當時可是茶藝表演上的女神,也是溫婉淡雅的女神好嗎?不信問你姐去,她可是最崇拜我的。”
說完,盧尼娜就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再次向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相信,這個暴躁易怒,擅長打仗的夜叉長官,會和茶藝師聯系到一塊。
盧尼娜看到在另一邊的太陽底下,溫兆言正一個人在練習射擊,盧尼娜站在遠處看着他瞄準的動作。
溫兆言絲毫沒注意到身邊有人靠近,拿過旁邊的子彈重新裝上,接着擡起槍來,瞄準靶心,這個時候,盧尼娜大步走了過去,握住了槍柄,她的手正握牢溫兆言的手。
“瞄準别動。”盧尼娜說道。
溫兆言聽到盧尼娜的聲音,熱氣吹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唰的紅了,不自覺得一個趔趄,正好頂到了盧尼娜胸前的高聳的山峰。
盧尼娜幹脆直接環住了溫兆言的身子,手把手的教他。
“好,射!”盧尼娜對着溫兆言低喝道。
溫兆言感到盧尼娜的體~香就在鼻捎萦繞,身心都沉浸在她的香氣裏。
他努力的将精神從那什麽上移回來,像剛才一樣将子彈打了出去,同時打出去的還有一股清流。
這次打出去的子彈都正中靶心。
盧尼娜放開他的手,“怎麽樣?體會到了嗎?”
“嗯,知道了。”溫兆言不敢看盧尼娜,隻是低聲回答道。
盧尼娜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留下溫兆言一個人在那裏看着她的背影發呆。
在另一邊,喬溫倫也被一群人圍着,作爲警隊裏較有能力的一個人,他也是被寄予厚望的。
喬溫倫看着離開的盧尼娜,還有站在原地呆呆看着盧尼娜的溫兆言,捏了捏手心。轉身對着身邊的人說:“我都是過去式了,今年就不摻和了。”
“可伍正新會不會也不參加了,那可怎麽辦?”旁邊的一個人接着說道。
喬溫倫和伍正新可是警界的驕傲。
“現在該是你們出手的時候了,好好練習吧!”喬溫倫說道。
“是啊!我看儀成偉和溫兆言這兩個小夥子就不錯!”身邊一個中年警察說道。
“對了今年我們專案組還要參加一個集體性項目,是真的嗎?”身邊的一個男同事,對着喬溫倫問道。
喬溫倫搖搖頭,“是嗎?盧尼娜還沒和我說。”
“可是她說她可以先答應我們,讓我們操練着。”
“是嗎?那就好好練,。”喬溫倫笑着說道。
等到喬溫倫從射擊訓練場裏出來,他經過門口時候,門口的值班警察攔住他,告訴他:“喬警官,盧警官說等你訓練完了,就給她打個電話,有些事情要和你談。”
盧尼娜爲什麽找我?剛剛不是不歡而散嗎?女人就是多變。喬溫倫歎口氣,就向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叮”喬溫倫的手機響了,他拿過來接起,是盧尼娜的。
“上來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談。”盧尼娜對着喬溫倫在電話裏說道。
"關門。"喬溫倫剛剛走進辦公室,盧尼娜對他說道。
喬溫倫轉身把門關上,然後看着坐在對面的盧尼娜,已将換了一身衣服,幹淨的套裝配上明豔的臉,很是生動。
“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我們就長話短說吧!”盧尼娜簡潔明了的說到。
“阿溫,”盧尼娜的聲音變得溫暖起來,“我希望你不要再摻和你不能摻和的東西,比如當年的案子,還有黑幫之間的糾葛也是跟你說不明白,深的見不到底。”
“難道我的私人時間也不可以嗎?我好像還沒被限制自由。”喬溫倫沒想到盧尼娜見到自己不是問自己這些天的傷好了沒有,而是一上來就興師問罪,這樣他很不爽。
“但是有人反映你和外部人員聯系密切,并且不利于我們a市的團結穩定。”盧尼娜一闆一眼的說道。
到底是誰不利于社會治安?一個出賣情報給黑幫的上司有什麽資格批判我?喬溫倫在心裏腹诽道。
“伍正新現在就一直呆在單位,忙着收徒弟,可是你呢?你作爲一個隊長,也不怕給手下的人學壞。”盧尼娜說道。
“你有沒有搞錯?我可從沒給你添過麻煩,相反的,我們組的效率,應該是全警隊最高的。”喬溫倫一臉憤憤的看着盧尼娜說道。
該死的伍正新就知道有事沒事就去找盧尼娜報告,還總是掠奪我們的資源,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就算是辦案能力強也不行,你帶着儀成偉一個新人去出那麽危險的任務,萬一你死了,或者他受傷了,這可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跟上面交代?”你讓我心裏怎麽能過?這句話,盧尼娜沒說出口。
“是,我因爲這次,挨一槍不行,可是你呢,不也是爲了你的老情人,被人害得很慘麽?又是被打,又是被囚禁。”還被拐上床,這樣難聽的話,喬溫倫還是沒說出口。
“你這幾天是身體不舒服,還是你的老情人滋潤的太舒服舍不得?”喬溫倫戲谑的看着盧尼娜說道。
門外本來打算敲門進來的溫兆言和儀成偉聽到兩人的争吵,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裏。
第二天,喬溫倫就收到了調職通知書。
媽的!他狠狠的将那張紙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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